a一遇見太宰治,和他說不了幾句話就會呼吸困難的毛病在港口afia不是秘密,他的辦公室緊挨著急救室,醫生二十四小時待命。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在a氣得半死依然遵從心的意志給了錢后,太宰治嘖了一聲,帶黑蜥蜴去干活。
沒找成茬,不開心。
“感謝a對本次行動的大力支持,全場由a公子買單。”
太宰治讓一部分黑蜥蜴堵門,帶著另一部分公款賭博“去玩吧,贏的錢算你們這次外勤補貼。”
反正不是自己的錢,是輸是贏都是樂子,黑蜥蜴積極地接受了任務。
賭場人多到烏泱泱看不見盡頭,每張賭桌前都圍滿了人,骰子拋起落下間,映射一張張熱烈貪婪的臉。
太宰治漫無目的地看著,準備隨便找個大點的賭局玩一玩。
“您一定是幸運女神在人間的化身請讓我親吻您的手指,親吻哪怕一點點的好運”
狂熱的膜拜聲鉆進耳朵,太宰治好奇地歪了下頭,走向賭場中央最熱鬧的那桌。
這桌是賭大小。
在下注者根本碰不了骰子的情況下,賭大小是純粹的運氣游戲。因此它缺少一些趣味性,不如二十一點和德州撲克受歡迎。
除非,有人連續贏了很多很多局,多到幸運女神從虛無縹緲的概念變為實質性的存在,多到呼吸贏家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在擁抱好運。
太宰治費了些力氣擠過擁擠的人群,狂熱的贊美聲在他耳畔愈演愈熱,人們的目光如聚光燈匯聚到一處,燈光下的人閑散地托腮,輕飄飄推出全部籌碼。
“a”
山吹律理無趣地掩唇打了個呵欠,目光隨意瞥過潮水般涌來的人群。
她散漫的目光在瞥到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時一下頓住。
看,這個快被圍觀群眾擠死在肌肉中的可憐孩子,不正是她闊別五天的男朋友嗎
荷官揭開蓋子,露出點數不一的骰子,人群發出爆炸般的歡呼,離山吹律理最近的青年沖上前想要捧住她的手,求幸運女神垂憐,讓他親吻她的指尖。
青年的肩膀被人捏住。
強硬的力道,痛到骨頭發麻,神經哀嚎著想要大叫,又被本能的恐懼鎖住喉舌。
“離別人的女朋友遠一點。”太宰治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他不高興地小聲嘀咕“回來都不說一聲,丟下我玩得好開心。”
被拋棄了五天的男朋友捉住非法賭博,當事人數了數面前的籌碼,覺得還可以繼續。
“最后一局,抽個幸運觀眾帶他發財。”山吹律理側頭看向人群,很專注地選了半天,像是真的在發愁點兵點將要點到哪個。
太宰治貓貓亮爪jg
男朋友的目光充滿幼稚的威脅,山吹律理對太宰治勾勾手指。
迎著人群熱切的視線,她彎了彎唇,大大方方地說“你真好看,姐姐把這座賭場贏來給你,好不好”
瞬間,無數道嫉妒到扭曲的眼神狠狠刺向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