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厲的慘叫驚飛樹上的麻雀,搶劫犯尖叫著跳起抱住自己的腳趾,淚從眼角飚了出來。
“事先說明,我不會付醫藥費,是你自找的。”山吹律理單手拎起倒地的行李箱,低頭看向搶劫犯,溫馨提醒“在有人報警前你都可以跑,我不會追只要你不怕就醫過晚導致截肢。”
你是魔鬼嗎搶劫犯含淚的眼睛里清清楚楚寫著這幾個字,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山吹律理沒有管他,和太宰治繼續先前的話題“要試試嗎行李箱。”
“不了不了。”太宰治從心地搖頭,“不及格男友也很好,我很容易滿足的。”
他們越過哭著打電話報警求警察叔叔送他去醫院的搶劫犯,繼續往公寓的方向走,太宰治好奇地問“行李箱里裝了什么這么重”
“給你買的禮物。”山吹律理勾起碎發挽到耳后,“我在原始森林遇見了一個很熱情的食人族部落,他們部落里的紀念品還挺有趣,我就讓他們送了我一些。”
短短一句話,不曉得有多少可憐的原始人慘遭制裁。太宰治沉默許久,決定不追問她是報了哪家旅行社,能旅游旅到原始森林。他改天要偷偷調查并把這家旅行社永久拉入黑名單。
在太宰治通宵加班的五天里,山吹律理的生活過于多姿多彩了。
不提太宰治的心路歷程有多復雜,在回到家山吹律理拉開行李箱的那一秒,統統化為快要爆炸的驚喜
半人高的行李箱一拉開,大大小小圓圓扁扁的木乃伊人偶傾倒在客廳的地毯上,白色的繃帶上畫滿繁復的詛咒紋路,木乃伊黑黝黝的眼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被繃帶捆死的嘴角仿佛咧開著在笑。
不用懷疑,木乃伊上的詛咒貨真價實。
只有山吹律理會把詛咒物品當成禮物送人,也只有魔抗高得無人能敵且真不怕死的太宰治會欣然收下他們并一個個擺在床頭,開心地在木乃伊們的注視下入睡。
“這也太棒了吧”太宰治眼睛閃閃發光,高興到快要無法呼吸,“完全是我夢寐以求的禮物”
談戀愛實在是太好了,他好幸福
律理醬就是全世界最體貼最善解人意的女朋友
“q那個小鬼會嫉妒死我。”太宰治斷言,“我明天就帶著它們去q的禁閉室炫耀。”
不做人啦,他就是不做人啦。如果不能把小孩炫耀哭,新玩具還有什么意義
“喜歡就好。”一路把詛咒木乃伊從原始森林的祭壇運回橫濱的辛苦也不過一句話說盡,山吹律理蹲下身刨開木乃伊海洋,拽出兩袋咖啡豆。
“在非洲買的,味道不錯。”山吹律理將咖啡豆放在茶幾上,推向太宰治,“為你的加班事業添磚加瓦。”
扎心了。人類什么時候可以從工作中解脫他真的需要afia這份工作嗎
今天的太宰治也忍不住思考跳槽去一家天天摸魚睡大覺也有工資可拿的好公司的可行性計劃。
“今晚誰也別想讓我加班。”太宰治一鍵拉黑森鷗外的聯系方式,把手機塞進抱枕下壓住。
他從茶幾上掏出一張沒拆封的光碟“律理醬來打游戲吧”
一個剛在國外飛來飛去四處奔波觀光旅游了五天其中有一天橫跨了整座原始森林下飛機后又在賭場義務勞動了半天的人,即使如山吹律理這般鋼筋鐵骨鐵打意志,也不認為今天是通宵打游戲的好時間。
看來太宰治是還沒受夠加班的毒打,竟然有多余的精力打游戲。
“是款解謎游戲,大概兩個小時可以打通關,不需要任何高級操作,我保證不會出現上次玩拳皇單方面吊打的失誤。”太宰治雙手合十,“拜托了律理醬,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他兩個星期前眼巴巴看著山吹律理碗里的蟹肉,撒嬌想多吃一口的時候,太宰治也是這么說的。
“好吧。”山吹律理看了眼時間,妥協了,“最多玩到零點。”
太宰治不知道是從哪里淘來的光碟,游戲小眾到完全搜不到攻略,前方的一切都是未知。
簡單的游戲音樂響起,山吹律理握住手柄,認真地盯著屏幕上兩個像素小人。
“嗯游戲背景大概是這樣。”太宰治說,“我是沒頭腦偵探,律理醬是不高興偵探,我們收到來自海綿寶寶的求助,要阻止痞老板企圖偷蟹黃堡配方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