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用伏特加誘惑他,在酒瓶上放一個捕鼠網,等費奧多爾忍不住偷酒喝的時候劈頭蓋臉一罩相信我,俄羅斯男人拒絕不了這個,他們的血管里流淌著伏特加。
正在給琴酒開車的伏特加狠狠打了個噴嚏阿嚏誰在迫害我
有種被人吃干抹凈還不給錢的惡寒
“律理醬意外地積極呢。”太宰治趴在桌子上,只露出眼睛看她,“明明上一次親自把老鼠放走了這次絕對、絕對不可以我會生氣的,我會超級生氣的。”
“我不去貓咖就是了。”山吹律理嘴上承諾,心里還是記著貓咖那只喜歡碰瓷的營業大咪,一見到她就會熟練的翻出肚皮在她腳邊蹭來蹭去,是甜度滿分的純糖寶貝。
和家里養的這只黑肚皮貓貓完全不同。人家是蜜糖餡,自家是綠茶餡。
唉,貓咖的貓貓什么都好,唯獨會掉毛。毛毛粘在衣角,清理得再干凈也會被家里的名偵探宰咪一眼識破,鬧得不可開交。
腳踏幾只咪實在是太難了,佩服所有能一碗水端平的海王。
“姐姐今天沒有工作嗎”得到承諾的太宰治勉勉強強滿意,“留下來陪我嘛,游戲機和零食都管夠哦。”
山吹律理看著塞到自己手里的游戲機,慢吞吞按下開機鍵。
今天可不是悠閑的游戲時間。
她盯著開屏動畫,指尖輕輕敲打機殼。
港口afia,應該快收到消息了
“叮叮叮”急促的鈴聲響起,打破安逸的寧靜,太宰治皺著眉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才以“我得了天花沒法見人,太宰君有緣我們再見”為借口逃避油鍋報銷問題的森鷗外冷靜的、迅速的開口“太宰君,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我們位于港口的武器庫被人劫了。”
森鷗外拿著手機,眺望落地窗外冒起的黑煙,赤紅火光于煙霧中閃爍,挑釁駐守這座城市的龐然大物的尊嚴。
自龍頭戰爭過后,已經很久很久沒遇見過這么膽大妄為的敵人。
“我知道了。”太宰治掛斷電話,山吹律理捧著游戲機看他,遞來一個疑惑的眼神。
“難得律理醬陪我工作真是的,那些家伙最好祈禱不要落到我手里。”太宰治拿起搭在沙發背上的黑風衣,低頭在手機上敲出幾個字符。
“我今天可能要帶黑蜥蜴出一天的外勤。”太宰治給廣津柳浪發完消息,詢問道,“律理醬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賭場,欠債,父債子償。”山吹律理挑眉,“去給你做打手嗎可以,先把賒賬結了再說。”
太宰治打擾了打擾了。
“那我走了”他湊上來討了個吻,“姐姐乖乖等我回來。”
山吹律理垂下眼簾,可有可無地“嗯”了一聲。
武器庫被劫不是小事,隨著太宰治的離開,整層樓空了一半。
山吹律理站在通透的落地窗前,從口袋里拿出一只耳麥。
“不愧是灰色鬼魂,”耳麥中男人贊嘆地說,“動作真快。你在橫濱安插的人手比我預料中更多。”
“武器庫已經替你搬空了,我完成了我的承諾,輪到你了。”費奧多爾坐在露天咖啡廳里,輕輕吹開堆雪似的拉花,“在太宰君回來之前,你有充足的時間。”
“一個武器庫與記錄了港口afia全部異能者的資料并不等價。”山吹律理說,“何況你只是做了牽制與誤導的工作,劫庫、搬運與藏匿都是iic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