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可能是擔心我們追蹤線索找到他的藏身地。”廣津柳浪合理推薦,“所以他清理完了倉庫中可能留下的證據,又讓所有人帶著武器撤離,最后才點燃煙花通知我們,不緊不慢地退場。”
很氣人,也很魔人。
“或許吧。”太宰治不置可否。
廣津柳浪的推理非常合理,現場每個證據都能指向他推理的結果,老實說,即使是太宰治也挑不出毛病。
他只察覺到了一絲輕微的異樣,很細很細,在直覺中觸動蜻蜓點水的漣漪,導向另一個完全顛覆的可能性。
假如劫走武器庫的不是魔人如果有另一個潛伏在橫濱的勢力插手了這件事,如幽靈般安靜地行動著。
他們訓練有素,他們靜默無息。臉龐藏匿在灰袍下的士兵搭成人鏈傳遞武器,一環套一環迅速地轉移戰利品,最后離開的人仔細清掃所有痕跡,指紋、發絲、腳印、泥土一點點抹除,留下空白的紙張。
沒有證據。太干凈了,甚至是過剩的警惕心,他們像是知道哪怕留下腳底一點兒泥土都會被太宰治抓住一樣謹慎,沒有一絲一毫的輕率。
猶疑的念頭在腦海中回蕩,太宰治絕不是會輕易忽視直覺的人,過于優秀的頭腦造就常人難以匹敵的智慧。
他一旦產生懷疑,就絕不會再順著敵人設定的道路走下去。
“幽靈是否存在先不提,費奧多爾肯定是事件的直接參與者。”太宰治對著橫濱地圖沉思,廣津柳浪安靜地站在旁邊等候,等待他的命令。
“擒賊先擒王。”太宰治在地圖上圈出三處位置,“加派人手去這里掃蕩。廣津桑和我來,我們去這里。”
他報出一個與他所圈地點完全不同的位置。
“是。”廣津柳浪親自坐上駕駛座,一邊啟動車輛一邊問,“讓下屬去別的地方是為了迷惑老鼠的視線”
“不。”太宰治拿出手機敲敲打打,“是把他逼進我選定的籠子。”
廣津柳浪愕然,倘使他站在費奧多爾的角度便會知道當港口afia大規模掃蕩太宰治圈出的位置時,他極有可能暴露行蹤。想繼續在橫濱潛伏,又能有退路逃離橫濱,他只有一個選擇。
口袋漸漸收緊,唯一的生路被獵人放下牢籠。
小兔宰治那么可愛怎么可以打兔兔工作好忙好討厭,律理醬游戲打得怎么樣了還卡在教學關
殺人越貨請私信這個游戲沒有教學關。
太宰治又問了幾個有關游戲的問題,山吹律理卡在第二關好半天,直接給他打了個電話連線代打。
“二段跳踩恐龍的頭,把它的龍蛋偷走給村子里殺魚的老爺爺,這關就過了。”
太宰治用肩膀夾著手機,他手里拎著地圖一邊分析費奧多爾的行蹤一邊幫山吹律理代打。駕駛座的廣津柳浪透過后視鏡投來“工作期間不忘談戀愛真是敬業呢太宰先生”的敬佩眼神。
“知道了。”電話那頭的人含著一只棒棒糖,似乎很沉迷游戲,“剩下的我自己玩。”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有乖乖在打游戲這件事和她無關么”太宰治低聲自語。
他可能是疑心太重,也或許是不安作祟。
普通的監視手段對山吹律理沒有用,她對攝像頭的敏感程度出奇之高,幾乎不會讓自己出現在監控下。人力監控更是妄想,山吹律理可不是太宰治循規蹈矩的下屬,只要表露出一點兒監視她的意思,指不定要和他翻臉。
太宰治只能迂回再迂回,在臨走前塞給她一個游戲機。
“來個人接替我,找個游戲打得差的。”
山吹律理咬碎口中的棒棒糖,指尖推了兩下搖桿,不意外看到ga的字樣出現在屏幕中央。
“您已經離開港口afia大樓了”耳麥中聲音溫順,“不要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