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這次行動,iic得到了港口afia一座儲備精良的武器庫和一份對他們也有極大好處的異能者資料。
這個過程中費奧多爾雖然又玩火又搞事,但牽扯敵人的工作還算稱職,沒給山吹律理添除了“后院起火”外別的麻煩。
他是果戈里的朋友,森鷗外的敵人,是山吹律理朋友的朋友、敵人的敵人。
在立場上沒有非殺不可的理由。
況且,她特意準備的余興節目,可不能白白浪費
“再有下一次,掏空你的腦袋,拿去做酒桶。”山吹律理漠然地移開鎖住費奧多爾的視線,“灌滿伏特加,是酒館的好招牌呢,會有很多客人喜歡。”
思想血腥暴力到完全與“可愛”無關了吧,她和太宰治談戀愛的時候也是這樣嗎費奧多爾第一次發現自己不懂愛情。
“太宰君應該已經回到港口afia總部了。”費奧多爾出聲提醒,“在我身上浪費時間真的沒關系嗎”
“原來你知道和你說話是浪費時間啊。”山吹律理不重不輕地刺了他一句,她走到天臺邊,輕描淡寫地躍了下去。
“偶爾也會羨慕他們武斗派獨有的下樓方式。”費奧多爾朝樓下看了看。
樓層的高度足以讓恐高癥患者目眩頭暈,山吹律理甚至穿著高跟鞋,落地時不經起一絲塵埃,也不知道重力勢能被她消耗到哪里去了。
頭頂的直升飛機隨著他們主人的離去而離去,費奧多爾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轉身下樓。
“差不多,也該到我去拿報酬的時候了。”
昏暗的樓道內,費奧多爾不急不徐地一步步走下臺階。
靠在他口袋內側一晃一晃的手機屏幕上顯示不斷變化的四格監控錄像,灰色的船艙內一片狼藉。
“她從a的酒類儲藏室中走出來的時候,放在防水袋中的是真正的資料。”費奧多爾咬著指甲低聲念道,“離開地下船艙之前,她進入過一次房間。”
“出來的時候雖然手里依然拿了防水袋,袋里的資料看起來也沒變化,但應該是這個時候掉了包。”
“iic那位化紙為刃的異能者是在我翻開假資料時同步操作的,他那時就在直升機上怪不得直升機一直懸停在天空中,明明把她送到已經完成了任務卻沒有離開。”
“真正的資料還在船艙里。”費奧多爾低聲自語,“畢竟情報這種東西,只要能記下來,想復刻多少份都很容易,她沒有必要非帶走不可。”
“利用了一定會把戰利品帶走,不可能留在現場的思維盲區么”
“連我和果戈里的全名都不樂意記住,我還以為她的記憶力并不好呢選擇性記憶的專家嗎連朋友的名字都被當作沒意義的情報,好難搞的個性。”
這真的是人類可以征服的女性嗎太宰治到底是怎么招惹上她的
a的部下不全是港口afia的人,有不少他私召進來的下屬。在a死去、項圈的威脅消失后,他們重新把游輪開回秘密港口,如驚鳥一散而去各奔東西。
游輪上應邀前來的客人早在驚慌中跑的七七八八,富麗堂皇的舞廳遍地是倒塌的桌椅,華麗的深紅帷幕斜到在地毯上,落滿凌亂的腳印。
費奧多爾越過破碎的玻璃杯,走向地下船艙。
誰也不知道,地下室的攝像頭早早被費奧多爾入侵過了,成為老鼠隱蔽的眼睛。
他不得不佩服山吹律理的本事,那么多攝像頭,沒有一個照到她的臉,拼拼湊湊拼不出完整的影子。
他一幀幀暫停放大畫面,又輔以不少手段,才勉強斷斷續續找出她行走的軌跡,又從圖像角落里的細節判斷她將資料藏進了哪個房間。
一套流程下來,身心俱疲。
但很值得,非常值得。
“傲慢是她的原罪。”費奧多爾走進房間內,在一處塞滿書的書架上精準地抽出大隱隱于木的紙質資料。
“對自己的能力太過自信,不去思考被敵人抓住破綻的可能,這就是傲慢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