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的嗎”鈴木園子虛弱地說,“正常來講,都會有的吧”
連幼稚園小男生都知道把沙子和水捏成愛心送給小姑娘你的男朋友是什么品種的木頭
“博多沒有。”山吹律理的常識告訴她,“大家在情人節互送碧洋琪老師的有毒巧克力,兩個人中起碼有一個活不到白色情人節。如果說回禮紙錢和花圈算嗎”
鈴木園子打擾了。
東京人不懂你們博多人。
也不懂他們橫濱人。
鈴木園子悻悻地松開挽住山吹律理的手,跑去和毛利蘭咬耳朵。
無所事事的山吹律理拿了一碟紅絲絨蛋糕,丟下陷入工作無法自拔的太宰治,一個人慢悠悠在飛艇內閑逛。
鈴木家和赤司家共同選擇的飛艇面積巨大,穿著專業服務公司制服的服務生來來往往,必備的滅火器和氧氣面罩嶄潔如新。
山吹律理咬著叉子,單手拉開一扇倉庫似的門,偏頭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在某些東西上停了一瞬,隨后若無其事地合上門。
飛艇平穩地行駛在距離海面極遠的高空,由上而下眺望,房屋渺小如巨人掌心的積木。
工藤新一站在窗邊看風景,肩膀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
“名偵探。”山吹律理對工藤新一招手,“用你超神的死神雷達看看,今天飛艇上會發生導致飛艇墜落的案件嗎”
“什么叫死神雷達”突然被cue的工藤新一大為不滿,“你和太宰治是不是一直對我有偏見怎么可能我走到哪里哪里就出現案件請相信科學,ok”
“我正是因為相信柯學,才來問你的。”山吹律理指著身后的透明玻璃。
一望無際的白云與深海美得如夢似幻,卻也讓人心生恐懼,腳底踩著的不是安穩的大地,一旦墜落便是無盡深淵。
同樣認可有錢人在跑都跑不掉的飛艇舉辦宴會是件離譜事的工藤新一看著窗外沉默片刻,用自己的專業素養給予判斷
“宴會主辦人是赤司家和鈴木家,鈴木次郎吉是擁有和怪盜基德斗智斗勇多次后修煉得來的安保能力的男人。同時本次宴會也有港口afia的參與,敢于正面得罪三方勢力的人寥寥無幾。”
“寥寥無幾,不是沒有。”
山吹律理的指尖劃過冰冷的玻璃,“機會難得,我額外告訴你一些有意思的消息吧,名偵探。”
“第一,赤司與鈴木進駐橫濱,會分走相當大一塊蛋糕,可能有好幾家公司會面臨破產,也有好幾個地下組織資金鏈要垮。對他們來說,完全是無妄之災。”
“誰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資產被鱷魚吞掉卻不做掙扎呢,橫濱最不缺舍命一搏的氣魄。”
“第二,港口afia只派了我和太宰來。換句話說,如果我們在這里遭遇意外,港口afia的立場會直接變成尋仇。”
“我是戰斗系的異能者沒有錯,但太宰不是。”山吹律理說,“他的異能力在黑市完全不是秘密,假如說飛艇被炸或者遭遇事故墜落,在座的各位能活下來的可能只有我,真殘酷。”
“不過,鈴木家和赤司家都折在這里可是超惡性案件,只是想擾亂合作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太不留余地了。”
山吹律理喃喃自語“如果是我來動手腳,有個非常簡單的辦法是了,打破合作摧毀信任的最簡單的辦法只需要一個選擇題。”
“倘若飛艇墜落”
“名偵探。”山吹律理頓了頓,側頭低聲說,“你有檢查過,降落傘的個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