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首領究竟抱著怎樣復雜難言的心思呢身為忠誠下屬的我竟然從未想過理解首領崇高的理想,是我的失職我居然誤會首領是個沉迷于給幼女換裝的奇跡愛麗絲環游橫濱氪金大佬,是我誤會了你啊boss”
頂層辦公室里,森鷗外打了個惡寒的冷顫,險些維持不住異能力的外放。
好可怕,仿佛靈魂被扭曲成奶油味小麻花的可怕,讓他不寒而栗。
森鷗外本想把錦旗掛到總部大廈一樓前臺最顯眼的位置迫害他的好大兒,冥冥中奇妙的預感卻告訴他社會性死亡的很可能是他自己
不行不可,噠咩
“錦旗,就由太宰君拿回去吧。”森鷗外表面不動聲色地說,“作為首領,我深切因為有你們這樣的下屬而感到自豪。”
“我才不要。”太宰治嫌棄地說,“好惡心,想想就好惡心。是吧,律理醬”
“我們的名字寫在一起呢。”山吹律理仔細打量錦旗上燙金的文字,“還挺新鮮的我沒有關系,你想扔掉也可以。”
“山吹律理”和“太宰治”,兩個名字并排豎列在錦旗上,極其顯目。
配上慶紅色的背景和端正的燙金字體,太宰治突然就覺得順眼起來。
也算是難得的紀念,拿去給織田作和安吾炫耀一定會收到驚嘆和佩服的夸獎
“掛在家里的沙發背景墻上好了。”太宰治瞬間決定了錦旗的歸宿,把它團起來帶走,還不忘嘲諷道“森先生都快40歲了也沒有拿過見義勇為獎金吧真可憐,是對社會沒有幫助的頹喪中年大叔呢。”
作為港口afia的高層、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雙黑”之一,被警察評為見義勇為代表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嗎森鷗外滿心的槽點無處可吐。
他又想起從不闖紅綠燈喜歡扶老奶奶過馬路的中原中也和閑暇時光熱衷于去流浪貓救護站幫忙的山吹律理,森鷗外不禁反思惡人竟是我自己
身為邪惡組織的boss不爭做好人好事,錯的竟是他本人
森鷗外時常因為太過正常而與下屬們格格不入。
代溝jg
山吹律理和太宰治并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現在是早上九點。救援的船只在清晨五六點時尋覓到兩人棲息的荒島,回到橫濱后馬不停蹄地向森鷗外報告,直到現在才算是徹底告一段落。
“今天休假,洗完澡之后要打會兒游戲嗎”太宰治提議,“之前打過的作品出了新作,我拜托屬下買回來了。”
“雙人游戲我只陪你玩森林冰火人破解版。”山吹律理麻木地說,左手始終插在口袋里。
從登上救援船開始,她沒有把左手從口袋里抽出來過。
“我之前就想說了。”太宰治向山吹律理走近一步,自然地圈住她的肩頭,壓低聲音,“辦公室里,森先生看了你好幾眼呢。”
“他的狩獵范圍不是12歲以下的女性嗎”山吹律理平淡地說,“我沒有什么值得他關注的。”
“有哦。”太宰治耳語,“他一直一直在看律理醬的手,非常好奇為什么你不把左手從口袋里拿出來明明律理醬對他比我要禮貌很多,突如其來的異常讓人沒辦法不好奇探究。”
“只是一枚草編的戒指而已。”他聲音帶笑,“既然怕人看,拿下來不就好了”
圈在尾指的細細指環隱隱發燙,存在感強到異樣。
山吹律理摩挲草葉邊緣沙沙的齒鋸,她在草坪上睡醒過來就發現了這枚戒指。只是她當時迷迷糊糊的,被太宰治半抱著帶上救援船,好聽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哄她繼續睡,船只搖搖晃晃,沒能抵擋住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