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掛斷電話,給在橫濱的下屬發出行動的信號。
“讓我一次性給十幾個人易容,又不說原因,港口afia的首領在想什么”貝爾摩德夾著一只女士香煙,懶散地問,“你派過去的是新培養的一批死士,港口afia給了多少報酬”
“除了殺人滅口玩嫁禍的把戲,還能是什么”朗姆掐滅煙頭,“森鷗外不虧,我也不虧。”
身居組織首領之位,將一切奉獻給組織的男人,有其獨有的冷酷人格和殘忍作風。
或許在森鷗外看來,將部下的損失縮減到最少,只付出幾條與他無關的人命,已經是難得慈悲的手段了吧。
郵件發送只需要一秒不到的時間,信息隨著網絡從東京傳到橫濱,閃爍兩秒后顯示已讀。
在小型車上靜候待命的男人們拔出搶,保險栓咔噠一聲拉開。
他們穿著統一的老舊灰袍,戴著兜帽,從車門魚貫而出。
前面不遠是一家兩層樓的咖喱店,店內售賣全橫濱最好吃的激辣咖喱飯。
織田作之助抱著裝滿零食的袋子走在去孩子們寄居的房子的路上。
他時常光顧的咖喱店老板是個寬厚的好人,把店內二樓騰出來給織田作之助收養的孩子們居住。
老板做的咖喱飯辣得人一邊瘋狂喝水一邊停不下來,織田作之助吃慣了辣味,但他有幸看到過太宰治吃辣吃得眼淚流的百億名畫場景。
“下次我要帶律理醬來吃。”太宰治揉了揉泛紅的眼睛,“可惡,辣好像是痛覺她感受不到,也太無懈可擊了”
織田作之助的朋友太宰治談了個相當特別的女朋友。性格特別,能力特別,身份也特別。
“iic是個怎樣的組織”織田作之助問過太宰治,得到了“是一群腦回路奇異的集合體”的回答。
“簡單來說,iic是一群想死的人組成的組織。和我清爽明朗且充滿朝氣的自殺不同,他們更想在與夠資格的敵人的戰斗中死亡。”太宰治說,“他們的頭兒,安德烈紀德,似乎是個能力和織田作很像的異能者,不知道你們的異能碰撞間會不會產生特異點。”
“以死亡為目的的人行事可是超級瘋狂的。”太宰治指指點點,“劫武器庫裝備庫的時候是,做別的事的時候也是。”
織田作之助聽說了iic有成員違背了山吹律理的命令私下襲擊太宰治,太宰治也明確說過“我相信律理醬不會做多余的事,但不相信iic,織田作也姑且把他們當作敵人看待吧。”
天色陰沉沉的,織田作之助急著趕路,和一個戴貝雷帽一看就很偵探打扮的青年撞在一起。
“小心我的眼鏡”江戶川亂步站穩身體,氣呼呼地戴上眼鏡,“這可是社長給我的,使用異能力超推理的道具啊。”
他短促地說,目光上下打量織田作之助,簡短地說“你還是盡快回家比較好。”
“否則。”他沉下眼,嚴肅的態度讓織田作之助背后起了一層不祥的冷汗,他看著江戶川亂步嘴唇一張一合
“否則,你家里的零食就要被那家伙吃完了”
江戶川亂步氣呼呼地說“吃小孩零食,不害臊,怎么不分點給名偵探”
織田作之助“啊”
“啊什么”江戶川亂步不客氣地從織田作之助手上抱著的紙袋里拿了根棒棒糖吃,“哼,那家伙的情報網勉勉強強還不錯,雖然比不過名偵探無敵的超推理總之你趕快回去,你家的小孩就差被蠱的把壓歲錢給人家了。”
織田作之助茫然地看著自稱名偵探的少年走遠,加快腳步走回咖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