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站起身,隨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風衣,冷漠地下令。
“黑蜥蜴帶上人跟我走,趁這個機會把另外一幫不聽話的東西抓了。”
港口afia因為太宰治的一句命令人仰馬翻,這邊山吹律理干脆利落地擰斷指揮官的頭顱。
嗯,留活口是另外的價錢。
上梁不正下梁歪,看太宰治慣性白嫖的德性,估計森鷗外不愿意支付額外服務的費用。
她就當替港口afia省錢了。
給太宰治的號碼發了條短信讓他叫人來掃尾,山吹律理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活動筋骨后的舒心。
兩千人,只夠她的熱身運動。
周末就要有周末的樣子,干完活重歸休假狀態的山吹律理走在橫濱商業街上,思索是去書店看一會兒書還是去酒吧消磨一段時間。
“姐姐。”幼嫩的聲音從底下傳來,驚擾了陷入沉思的山吹律理。
扎著丸子頭的小女孩眼淚汪汪地攔住她,圓乎乎的小手拉著她的衣角“姐姐,小咪不見了怎么辦呢”
滿大街的人,她偏偏找上了剛剛殺完人回來的山吹律理。
山吹律理停下腳步,她想了想,半蹲下來和小女孩說話,讓她能平視自己“我不認識小咪,但你可以向我提出委托。”
這個年齡的小孩還不懂“委托”的意思,她只是本能很喜歡眼前看起來拒人千里之外,實際會蹲下身耐心聽小朋友說話的漂亮姐姐。
“我可以、可以委托姐姐幫我找小咪嗎”小女孩期待地問。
向來只接殺人生意的雇傭兵認真地點點頭“當然,你是金主,我是負責滿足你愿望的人。”
“可是,我沒有可以做報酬的東西。”小女孩費勁地掏了掏口袋,只拿出了一顆半融化的糖果。
“那么,給我這個。”山吹律理點了點小女孩手里握著的氫氣球。
氫氣球是透明的,用彩筆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她制止了小女孩現在就要把氫氣球給自己的動作“五百萬以下的委托不收定金。”
收定金的都是大單子,敢白嫖真是不要命。
太宰治,你好勇。
“小咪是一只白色的女孩子貓貓。”小女孩手腳并用地比劃,努力地說,“她的眼睛很大鼻子很粉喜歡吃小魚干。”
山吹律理“還有呢”
小女孩“沒了呀,這就是小咪”
很好,夢回不說人話連仇家的臉都描述不出來的臉盲客戶。
“嗯小咪是被嚇跑的。”小女孩絞盡腦汁地說,“有一個看起來好兇好兇的爺爺狠狠地瞪著小咪,小咪就被他嚇跑了。”
“那個爺爺說會讓偵探幫忙找回小咪,但是我不信”
小女孩信誓旦旦地說“小咪一看到他就要逃跑了”
“很嚴肅很可怕的爺爺”山吹律理唔了一聲,“橫濱的怪人真是多呢。”
她沒意識到自己其實也差不離。
除了不知道為什么敢上來搭話的小女孩外,隔壁一條街上連自閉癥患者都能被他自來熟聊煩的星探彷徨又彷徨,最終還是遵從心的意志慫慫不敢過來搭話。
即使是社畜也不能為了業績去找死。
“我知道了。”山吹律理點點頭,“半個小時后在這里等我。”
哇,酷斃
小女孩星星眼地看著高挑腿長的漂亮姐姐消失在人海中。
小咪是一只貓。
對山吹律理來說,貓比人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