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能喝酒,琴酒憑什么能喝
山吹律理不假思索地說“不要酒水,一人一碗紅棗烏雞湯。”
客服紅棗烏雞湯是孕婦湯品吧真的大丈夫么
“好的,”客服鎮定地問,盡職盡責地推銷餐廳業務,“小提琴手需要嗎您有什么心儀的曲目我們都可以安排。”
山吹律理想到琴酒狼一樣的眼神和他被迫加入情侶約會可能有的憋屈感,決定在曲目上遷就這位可憐人。
“點一首來自遠方的狼,記得,是專門為一個長發黑衣的男人選的曲子,請務必替我轉達我的善意。”
客服你確定是善意不是結仇
客人們的世界實在是太復雜了,他只是個小客服,他不懂。
“訂好了,把定位發給琴酒吧。”山吹律理掛了電話。
她肯定地說“相信我,這是一次誠意滿滿的會談。”
太宰治不信,但直覺告訴他被迫害的不是他自己,他興高采烈、幸災樂禍地接受了山吹律理的說辭。
風情玫瑰餐廳,熱烈盛開的玫瑰花盛開在餐廳每個角落,昏暗的燈光暈染實質性的曖昧,杯酒交錯間情愫滋生。
琴弓被一只戴白手套的手握住,小提琴散發好聞的松香味。悠揚蒼涼的曲調流淌在空氣中,紅棗烏雞湯的香味芳香撲鼻,滿帶健康的氣息。
伏特加握住湯勺的手僵硬不敢動,目不斜視地注視碗內浮動的大紅棗。
他好恨,恨自己為什么不自請留在地下車庫看車,要來摻和根本沒有他容身之地的神仙修羅場。
作為大哥最忠實的小弟,他卻不敢出聲為大哥打破僵局,他無能他沒用
小提琴手盡職盡責地站在琴酒桌邊拉完了整曲來自遠方的狼,他驕傲地抬高下巴,自覺今天超常發揮,每個音符都是藝術。
可客人們并不欣賞他的藝術四個人中只有那位美麗善良的小姐為他鼓掌。
何等高雅的淑女難怪能把三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小提琴手優雅地鞠躬退下,餐桌上可怕的氣氛終于有了一點回暖的苗頭。
山吹律理還挺不解“曲子不好聽嗎他拉的很好。”
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伏特加藏在墨鏡下的臉都嚇白了,趕緊生吞一顆紅棗壓壓驚。
“很好聽哦,是他們不會欣賞。”太宰治配合捧哏,故意點名,“怎么了琴酒,這可是律理醬特意為你點的曲子耶,我都沒有這個待遇。”
話雖如此,他并不想要同樣的待遇。
簡直是尷尬得可以投稿社會性死亡小組的事件。
琴酒想殺人。
他心動了,殺心動了。
黑衣組織頭號殺手忍了又忍,忍無可忍,他猛然抬頭就要狠狠掀桌
山吹律理“嗯你有什么意見嗎”
琴酒夢魘中揮之不散的暗金色瞳孔疑惑地望過來。
山吹律理只是好奇琴酒神情兇狠地在看什么,這份好奇在琴酒眼里就變成了她正在思考怎么優雅而不失血腥地干掉他
好痛,琴酒被書角砸過的額頭又開始痛,痛到他無法呼吸,痛到他無法思考。
可惡,要不是打不贏
可惡
在紅方資料中最沒有人性、多疑難纏、作風狠辣的琴酒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
等他變強就把你們全鯊了jg
“談正事。”琴酒嫌棄地把紅棗烏雞湯推開,更嫌棄地看了一眼把湯喝了大半正在撈骨頭吃的伏特加。
好丟人,以后在外面不要說是他的小弟。
太宰治也不是很想喝紅棗烏雞湯,這玩意兒一看就很補血。
補血是為什么為了讓他下次失血過多的時候多堅持一刻鐘嗎太宰治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