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越貨請私信魚喂了。
隨短信發來的是一張聚焦魚缸的照片,金紅色小魚啊嗚啊嗚吃魚食,幽藍色的玻璃反射出魚缸前舉著手機拍照的人影。
“好喔。”太宰治點開語音,靠近話筒,“姐姐早點睡,晚安。”
殺人越貨請私信晚安。
“太宰先生,三輛車都到了安全屋,我們安排的人也住進去了。”下屬站在旁邊匯報。
太宰治按熄手機,抬起頭,語調輕松地說“那么,讓我們和合伙人先生聊聊吧。”
別墅一樓是舞廳,二樓修建成圍廊的模樣,既方便主人站在二樓欣賞舞池中起舞的舞者,也讓大廳上空顯得尤為高闊。
在之上才是完全封閉的三樓,主臥、客臥、活動室、陽光房、琴房都在這一層,太宰治沿著樓梯走到三樓,腳下的地板正是舞廳的頂端。
主臥門前兩位全副武裝的黑西裝對太宰微微鞠躬,替他敲響房門。
門從里面被打開,露出一張蒼白富態的臉。
“太宰先生。”富商搓了搓手,再也提不起倚老賣老的架勢,老老實實向比他小十幾歲少年低頭,“這里真的是安全的地方嗎”
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這棟別墅
太宰治讓人把他從舞廳中帶出來,轉眼就把他塞進了三樓連外面的鐵門都沒出
“假扮你的三個人分別在橫濱三處安全屋入住,燈下黑,這里當然是最安全的地方。”太宰治淡淡地說。
萬無一失如果想殺你的人不是他腦海中那位。
“我很好奇,你到底得罪了哪方組織”太宰治問。
“您在說什么呢”富商眼神閃爍,“我只是個生意人,做生意多多少少有得罪人的時候,非要說”
他的念頭在腦內轉了幾圈“我和鐘塔侍從有些齟齬。”
他是英國人,鐘塔侍從是英國最大的官方組織,完全可以解釋他為什么要遠渡重洋來橫濱。
“鐘塔侍從”太宰治念了一遍,他抬眼瞥過富商,“在你決定好和港口afia合作的方式后,讓人聯系我。”
“好的好的。”富商立刻答應下來,“您慢走。”
等門關上,他才呼出一口氣。
本以為港口afia派一個小鬼來應該很好忽悠,結果簡直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我都有點后悔來橫濱了。”他在屋內轉圈圈,腦海中的念頭起伏不定,“才出虎穴又入狼窩,iic還在追殺我”
安德烈紀德怎么是個那么記仇的人富商無法理解。
是,是他的背叛在先,他手里的軍火生意和珠寶生意也確實賺錢,但這點損失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傷筋動骨,最多傷了一點皮毛,何苦糾纏不休
iic和別的afia組織不同,他們對臉面沒有那么看重,不會因為一點兒顏面大動干戈,報復肯定會報復,沒有很喪心病狂。
富商原本以為自己逃出英國就好了,他自認沒資格讓人家大費周章跨國追殺,除非
除非他手上的生意很特別,很重要,他的背叛激怒了那群游蕩的鬼魂。
“說不通啊”富商納悶,“和他們做軍火生意和珠寶生意又不只有我,哪特別哪特殊了,我最多昧了幾顆安德烈要我收購的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