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怕冷怕到在秋天裹成中暑造型的俄羅斯人,她只見過那么一個。如夜空中最閃亮的星,絕對不會認錯。
現在已然入冬,這位朋友是不是得把熊皮裹在身上才能卑微生存
或許上次在貓咖遇見他不是意外,恐怕是來偵察敵情提前踩點的。
“說不定我找得到他,試試。”山吹律理把費奧多爾的照片收進口袋,勾勾太宰治的下巴,“萬一碰到了,帶人頭回來逗你高興。”
太宰治噫,好血腥,他好喜歡。
他握住山吹律理勾他下巴的手,貼在臉頰邊“律理醬難道記不住魔人的長相嗎我記得你看任務資料從來是只看一眼。”
為什么要把別的小白臉的照片放進口袋可惡,最靠近身體的口袋內側難道不該放親親男友的照片嗎
“我的手機相冊可只有某人的照片。”山吹律理瞥他一眼,似笑非笑,毫不客氣地揪了揪太宰治的臉頰,“不讓我帶走也行,我拍一張”
太宰治噠咩外來小白臉不許玷污神圣的相冊集
山吹律理拿走照片原本只是單純的工作需要,她當然能記住,但帶著又不礙事。如果太宰治用正當的理由要回照片,她肯定給,但既然是這么吃醋的語氣
她非帶走不可了。
沒別的,山吹律理就覺得太宰治看她如看渣女的表情特別有趣,像拎著逗貓棒釣貓一樣有意思。
軟趴趴的羽毛晃過貓貓鼻尖,引得他直起身去夠,又忽地拉高距離,氣得小貓咪罵罵咧咧地嚷。
山吹律理想擼貓了,雖然在她可以在腦內幻想中擼她最喜歡的太宰貓貓,但現實中拿著真實的逗貓棒逗真貓的樂趣不可替代。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都要。
橫濱街角,一只白毛鴛鴦眼的營業大咪在貓咖玻璃門后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它抖抖胡須,尋思著要不要再出門碰瓷一個人類回來照顧生意。
“喵”營業大咪嗅到熟悉的、比貓薄荷更吸引它的味道,它立刻興奮地雙腳站起,雙爪使勁扒拉玻璃。
“喵喵喵”大爺來玩呀
山吹律理駐足在店外,她順應本心來到這家貓咖,又在看著門后期待地扒拉玻璃的貓貓時心生猶疑。
一點點貓毛讓名偵探太宰生了好大的氣,她的男朋友心眼只有芝麻大小,斤斤計較得嚇人。
哪怕是山吹律理,都無法保證擼完貓后不會被太宰治發現。
她養在家里的這只才是真的難哄。
營業大咪的叫聲驚擾了貓咖內喝咖啡的客人,費奧多爾放下抵在唇邊的咖啡杯,隔著玻璃遙遙對山吹律理一笑。
陽光順著桌角照亮他的模樣,從瘦弱的身軀到絳紫色的眼眸,與山吹律理口袋里的照片分毫不差。
確認過眼神,是她要殺的人。
進貓咖擼貓,男朋友氣到裂開。
取魔人鼠頭,男朋友喜笑顏開。
進貓咖擼貓順便取魔人鼠頭,酸堿中和,負負得正,男朋友心平氣和,手捧蓮花,無悲亦無喜。
妙啊。
怎么能說她是為了擼貓才來到貓咖的呢她分明一心一意為她的小男友著想。
山吹律理毫無心理負擔,理直氣壯地推開了貓咖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