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棋一丁點都不覺得自己當個告狀精有什么不好,畢竟這些小崽子在他眼中,那都是以后可以幫助爹爹報仇的工具崽。
他還是一只幼年小狐貍,就要辛辛苦苦開始修煉,這么大的人類幼崽,也是時候好好讀書了。
剛開始只是這些學生,后面在確定他們學成后,由他們來為其他人授課。
上頭坐著的都是還沒及冠及笄的孩子,下面聽課的那些反倒都年紀不小。
到最后,人界基本上大部分人都成了符箓師。
當初怪老頭研究出來這一中修煉方法的時候,因為他自己就是人族,所以很多東西都更適合普通人族。
在這個國度里,所有人修煉的速度幾乎都是一日千里。
在某一年,修真界里第一宗門要求他們送上去一些剛及笄的少女時,從前敢怒不敢言的陛下,這一次在面對那些趾高氣揚的宗門弟子時,將一杯茶潑在了他們的臉上。
“誰給你們的膽子,讓朕國家里的那些少女,去伺候你們宗門里頭的那些老頭子,那么大年紀了還不知羞”
“你,你知不知道我們是哪個宗門里來的人放肆”
那個宗門弟子每次在到凡人界的時候,基本上都能看見這些人對他們畢恭畢敬,還是頭一次面對這個帝王這樣的,氣的當即就想狠狠給他一個教訓。
國王自己拿出符箓,輕輕一抖,符箓落在了那個宗門弟子的身上。
那個男人盯著自己肩膀上著火的一張符紙,非常不客氣的開始嘲諷了起來。
“唷,我當是什么呢如今這天氣還不錯也沒有下雨啊怎么你們就開始讓我們避雨了”
在修真界里面,下雨天不會被沾濕衣服,就連最低等的仆從都能夠做到。
可在這人界里,卻要把能夠制作出這中符箓的人奉為座上賓。
就只有這么一丁點實力,居然還敢跟他們斗
嘲諷的笑聲,在下一秒突然就停下了,緊接著那個宗門弟子的慘叫聲響起。
從龍椅上站起來的皇上看見這一幕,心頭是前所未有的暢快,從他登基開始,每隔上一段時間就會看見這些自稱是從修真界里來的弟子。
之前他無能為力,只能順著他們的意思去做。
憋在心頭這么多年的惡氣,終于成功發泄了出來。
這些過來的弟子大半都被永遠留在了這里,曾經失去過女兒的家庭看見這些人時,恨不得撲上來活生生把他們給咬死。
倒是也有一兩個,運氣比較好回去了的。
“陛下,您不能再像現在這樣繼續下去了。”
謝回一直都待在后面,為了避免被這些人認出,在那些人走了后,才出現在皇上的面前。
“先生您的意思是”
“與其是坐以待斃,倒不如主動出擊。”
皇上在聽見謝回這句話時還有些躊躇,畢竟對于他來說,修真界里的那些人,就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牢牢壓在他的身上。
哪怕剛剛,他才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差點要了一個修者的命。
可他自己很清楚,能夠被派遣過來做這中事情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小嘍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