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低頭吻下去,卻聽“叩叩”幾下敲門聲。
嬴政不悅地回頭“何人何事”
門外響起內侍的聲音“陛下,夫人,扶蘇公子的夫人發動了,但似乎情況不太好”
林阡瞬間推開嬴政,眼神有些疑惑“王蕓何時懷孕了”
“不對,她什么時候回來的”
納妾
林阡與扶王蕓這對小夫妻上一次見面,還是在扶蘇之下的幾位公子成婚的時候,當時他們趕回咸陽參加昏禮,彼此看著也不像是已經和好的樣子。
誰曾想如今再聽到兩人消息,竟然是王蕓已經懷孕,馬上就要生產了
想著內侍提及王蕓的情況似乎不好,林阡猶豫之后,將剛剛放好的玉瓶又拿了出來。她小心地看了眼嬴政“這東西放著也是放著,我們不一定用得上,所以”
嬴政失笑“好歹是扶蘇的妻子,又是王翦最疼愛的孫女,寡人不至于這么小氣。”
林阡松了口氣,直接將玉瓶放進了袖袋當中。
嬴政看她“你我又幫不上什么忙,讓御醫過去便是。”
林阡晃了晃袖袋,無奈道“這東西總不好交給旁人。我過去守著,若真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我直接喂給王蕓也更方便。”
嬴政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道“寡人尚未見過女子生產,與你一起過去吧。”
兩人坐上馬車后,林阡才開口問了嬴政。
嬴政回想片刻后開口“扶蘇的妻子大約是在四五個月前回抵咸陽,原因便是懷孕。算算時間,正好最近生產。”
林阡頓住“我怎么不曾聽說此事”
嬴政好笑“你整日忙這忙那的,哪兒來的時間關注這些寡人會知道此事,還是扶蘇回來后特意派人通知了寡人。”
林阡恍然,這才不再多問。
不久,馬車抵達扶蘇家中。
扶蘇作為長子,又是第一個成婚,還不像是嬴政與林阡這般默契地不想要孩子,原本是不該這么晚才與妻子孕育孩子的。
但兩人之前性格不合,生活中有不少矛盾,兩人都差點兒掰了。
結婚幾年后才懷孕,雖然在這時候的人們看來有些晚,對王蕓而言反倒應該更安全才是。
兩人進門,被人引到了產房門外。
扶蘇似乎在門外等了很長一段時間,整個人看起來雖勉強保持住了溫和端方的樣子,但細看卻能發現他不但衣服上沾滿了塵土,眼球上也布滿了紅血絲。
聽到內侍呼喊“皇上駕到”,扶蘇也站在原地反應了一會兒,才轉身給嬴政行禮。
嬴政抬手“不必。”
扶蘇一頓,到底掛念產房中的王蕓,便再次轉頭眼巴巴地盯著大門。
林阡看著他如今的樣子,小聲與嬴政開口“扶蘇與王蕓的感情看起來比幾年前好了不少。”
嬴政并不關注扶蘇的感情,但見林阡好奇,便干脆將扶蘇的貼身內侍叫到了近前“寡人記得王蕓與扶蘇不是生了嫌隙”
那內侍似乎沒想到嬴政會“八卦”,整個人都有些回不過神。
林阡見狀笑道“是我比較好奇。”
內侍反應過來,慌忙點頭解釋“公子追去泗水郡后,因夫人本事被郡尉看重,被派去戍邊了,公子卻需要留在郡城坐鎮,所以二人關系一直沒什么進展。直到上次回到咸陽參加其他公子的婚禮,相處久了,關系這才有了改善。”
“之后再回到泗水郡,兩人時常書信交流,這才修復了關系。”
林阡點頭,沒想到轉折點竟就在之前的幾次婚禮。
嬴政見她滿足了,這才讓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