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等到蘇糖和魏延簽訂好合同,表示半年內付清全款。
蘇糖又與肯特醫生重新商量好,那兩名耐藥腫瘤患者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這才重新找到病房里住著的那兩名耐藥腫瘤患者,與兩名患者及家屬商定好,使用新型抗癌藥物的事,制定好合約相關內容,讓宋掣制藥廠的人過來簽約。
這才算完成今日目標。
原計劃晚上八點鐘到家休息。
沒想到這一耽誤,蘇糖下班便等到了晚上十點多鐘。
看著墻上已經指到十點半的掛鐘,蘇糖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白嫩嫩的臉頰上掛著點點尷尬的紅暈。
蘇糖與魏延坐在后駕駛,不好意思道“沒想到今天耽誤到了這么晚,魏先生平日里這個點已經睡覺了吧”
蘇糖作為魏延的主治醫生,自然對魏延的作息時間了如指掌。
為了治病,魏延這些日子作息規律且健康,幾乎每天晚上十點左右便已睡覺休息。
“沒事,生活中有意外突發很正常。”連續幾個月下來的生理鬧鐘,讓魏延聲音帶著點點鼻音與沙啞,然而又因與蘇糖待在同一個狹小的車后座,令他下意識有些心跳加速。
魏延眼睫微微下垂,努力平復情緒,避開與蘇糖眼神交流,他端坐在車后座,腰背筆挺。
蘇糖偷偷打量了一眼魏延,對方雙腿直立下垂,骨節修長的手指放在雙膝上,挺直的背脊像個即將上戰場的士兵,又像是個乖乖聽老師話端坐的小學生。
她下意識抿了抿唇,舌尖輕觸上唇
嗯
這樣的坐姿有一點點可愛
“說起來,魏先生今天怎么想著到六院來找我呢”蘇糖緩緩收回自己的目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淡起來。
說起來,她對這件事也挺好奇。
畢竟她每天早上都會去隔壁魏家給魏延針灸,對方即便收購了制藥公司,也沒必要大老遠跑這一趟來六院。
蘇糖頓了頓,這也是她從見到魏延開始到現在,最想不通的一件事
“只是恰巧有個商業伙伴的父親,住在心內科,順道而已。”魏延聲音清冷,并沒有多做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啊”蘇糖恍然大悟。
只有坐在前排副駕駛位置的趙秘書,聞言本能皺了皺眉,總覺得哪里有點怪怪的
事實上魏董說的沒錯,這次他們來六院,確實是有一位魏氏集團有位正在合作的商業伙伴的父親,生病住院。但這名合作伙伴,卻并不是集團業務不可或缺的重要朋友。
趙秘書心中嘀咕,以前更重要的合作伙伴家中有人住院,也沒見魏總親自探望。
仔細想了想,趙秘書看向后視鏡里蘇糖的側影,忽然間像是抓住了什么,震驚到瞳孔擴大,表情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