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蘇糖本人,如今每日的接診量都快要和客主任持平,其余人哪怕跟著分點肉湯,也能夠從每天個病人的接診量竄到十幾二十個,著實稱得上可喜可賀。
連這些天住院部的護士們,也比以往要忙碌些。
科室住院病人前所未有達到了十八個之多,直接超過了普內科最近兩年的最高人數。
其他科室里的病人太多,護士們總盼著病人少些輕松點就好。
普內科從醫生到護士卻恰恰相反。
雖說有些不道德,可被人需要的滿足感充斥心中,眾人臉上笑容也不由自主越變越多,連平日里喜歡板著臉的護士長,最近也總是嘴角帶笑。
在謝父和吳忠偉同時入院的第六天,兩人因中風癱瘓后導致的語言障礙口齒不清,基本上已經得到了改善,就連人也能夠在旁人的攙扶下勉強下地行走。
謝母和吳夫人幾乎高興到喜極而泣,尤其是謝母。
謝父之前中風癱瘓足足有兩年多,期初謝父因半邊癱瘓還能勉強讓人攙扶著拄著拐杖走兩步,可到了后期別說是讓護工保鏢陪著丈夫在外面行走了,就連睜開眼睛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每天不是躺在那里睡覺,就是在即將睡覺的路上
謝母每天都要擔心自己丈夫,會不會有哪天一睡不醒。
可這些日子隨著蘇醫生的針灸,方劑,藥膳等一次次治療,謝母幾乎每天只要睡醒就能發現丈夫比昨天更好一點。
先是總打瞌睡的丈夫不困了,再是對方能夠和她清楚的聊天,哪怕口舌依舊還有點含糊不清,但也遠遠要比十天前好上太多。
然后
癱瘓的半邊身體漸漸開始有了力氣,能夠自己抬胳膊,握拳。
這兩天丈夫甚至開始用他癱瘓的半邊手臂,握勺吃飯。
哪怕手中的勺子依舊像得了帕金森綜合癥的病人那樣抖個不停,可謝母已經非常滿意了
這才6天就能有這樣的效果,只要丈夫能在醫院里住上一兩個月,堅持治療,謝母相信丈夫的身體一定能夠完全康復
在這一天下午,蘇糖給謝父施針后,叮囑護工幾句注意事項,正準備離開,卻被謝母和謝卓凱當場攔在了原地。
“”
蘇糖微愣,有些不解,還以為謝家這是有什么地方不懂想要問她。
沒想到對面母子兩人,卻將一張支票遞給了她。
蘇糖低頭一看,支票上一連串的零差點將她嚇了一跳。
蘇糖遲疑“兩位這是”
“蘇醫生,按照我們之前和六院的約定,我將捐贈2000萬給醫院,其中1000萬將會直接給予為我父親治療的科室。”
謝卓凱笑容溫和“這段時間,我父親的治療效果非常好,我和我母親都看在眼里我父親本人也非常滿意。所以我們提前將這筆捐贈拿出一半,先給科室里購買需要的醫療器械。”
“按理來說這筆款項我們應該先打到六院單位賬戶上,再由醫院轉賬給科室這邊。但是我和我的家人實在太高興了,所以想要親手將這筆捐贈款項先給蘇醫生,以此來表達我們的感激。”謝卓凱將早已填寫好1000萬捐贈款項的支票塞到蘇糖手里。
謝母見蘇糖滿臉糾結,臉上寫滿了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的手足無措,笑容更加真誠“蘇醫生你放心,今天早上我們便和院長那邊溝通過。這一千萬捐贈先按照原定給普內科,剩下的捐贈,會等我們離開時,再打給醫院賬戶。所以醫院那邊只需要科室里收到賬后,打電話說一聲就可以了。別的蘇醫生不用多操心。”
謝母笑容溫和,語氣更是輕描淡寫,令蘇糖沒忍住,下意識多看了謝母兩眼。
實際上這件事的確和謝母說的一樣,捐贈過程非常簡單。
一般情況下,無論是醫院還是學校,在有大筆捐贈款項進入時,不說辦個剪彩,那最起碼也得讓宣傳部的人給謝家和院長等人一起照張相。原本六院宣傳部是打算這么干的。
不過謝母考慮比較周到,他們家捐贈目的,本身就是為了讓醫院里的醫生為丈夫好好治療,另外感謝醫生的救治。
可倘若因為醫院宣傳部的人,導致蘇醫生壓力過大精神不濟,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還不如就簡簡單單給張支票,讓對方高興的同時,又借對方的手,轉手給予普內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