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擊外傷出現的耳聾情況也有,但一般情況下都會有明顯癥狀,比方出血,耳膜破裂等等。
只是蘇糖看了看,又仔細看了看,再拿手電筒照過男人右耳之后
蘇糖“”
蘇糖面無表情坐回原位,無奈開口道“柳先生,您這是耳屎太多,找個挖耳勺等會掏干凈就行。”
她就說自己診脈應該沒錯才對,這么健壯的脈搏,半點滯澀都沒有,且對方膚色呈健康的小麥色十分光潔,哪里像是生了重病,受到重創耳聾的模樣
“啥我快死了”平頭男人臉色刷一下變得慘白,雙瞳驚恐瞪大,整個人哆哆嗦嗦,雙手痛苦捂胸,“我就臺風不小心撞到墻上,怎么就到等會就要死個干凈的地步呢”
只見僅僅幾個呼吸,平頭男人竟是自己嚇自己,差點將自己嚇到臉色發白,當場去世
蘇糖“”
周圍其他人“”
不是,你真就只是需要掏個耳屎而已
蘇糖望向平頭男人的工友,干巴巴道“這位先生,可能還是得麻煩您給柳先生稍微解釋一下。另外這臺風來了大降溫,記得好好保暖別感冒。”
“好,好的。”工友期期艾艾,同樣聲音干干巴巴。
總感覺他快要患上替人尷尬臉紅的臭毛病。
只有平頭男人還自顧自沉浸在悲傷中,完全無法自拔,不能呼吸。
呂梅掃了蘇糖所在方向一眼,飛快收回目光,攙扶著一名因臺風導致右手胳膊受傷脫臼的老人,前往骨科診室。然而大約因為這段時間急診科工作強度太大,呂梅忙來忙去都沒休息。
明明是臺風,大降溫,可呂梅額頭上卻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汗水順著呂梅額頭直往下滑落。
胳膊脫臼的老人,年紀已經很大了,再加上腿腳不便,又因胳膊受傷太過疼痛想要早點治療。老太太便本能將半邊身子的力道壓在了呂梅身上,希望借著呂梅的力氣,能夠帶著她快點到骨科診室。
可也正是這半邊力道,讓呂梅額頭上的汗水淌的更快了。
從急診大廳,前往急診室的骨科診室,需要從13號診療桌前經過
因此蘇糖前腳才送走平頭男人,剛準備給下一個患者看診時,抬頭卻見呂梅滿頭大汗扶著個老太太從她身旁路過。
蘇糖下意識轉過頭,望向呂梅背影,眉頭不自覺微微緊蹙。
“怎么了”蘇糖扭頭往回看,動作幅度太大,旁邊看著的潘宇豪,立馬回過神來驚訝道“剛剛那不是之前找你說話的護士嗎”
“她好像有點不太對勁。”蘇糖皺眉,有些不太確定道“我看她滿頭大汗,似乎狀態不太對。”
呂梅臉上畫著淡妝,看不太清對方臉色,但對方臉上虛汗卻早已將耳邊鬢發打濕。
既然注意到了,也不能不管,蘇糖微微沉吟片刻,與患者潘宇豪解釋了兩句,站起身小跑著追上呂梅。
“奶奶,我來扶您吧我同事好像看著不太舒服。”蘇糖追上呂梅,當即被對方額角躺下的大片虛汗刺得有些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