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扎特好奇道“哎,為什么”
“我也不清楚,可能這世道終于看不過去,要把權力交還到我們咒靈手里了吧”漏壺心潮澎湃,“真希望那一天快點來到”
莫扎特“”
不,我會致力于讓這一天永不出現的。五條千秋默默心想。
漏壺讓莫扎特留在這里等一會兒,其他咒靈還需要時間才能到。莫扎特答應后,愉快地把整個咒靈的基地徹底地搜查了一遍。
不吃不喝的咒靈對生活質量實在是毫無追求,基地只不過是一棟老舊的危房,滿眼都寫著腐敗與貧窮。莫扎特一邊小聲叫喚“惡心咿呀”一邊再一次繞開密布的蛛網,沒報什么希望地拉開腐壞的木門,里面毫不意外的空空蕩蕩,幾只蟑螂從里面窸窸窣窣地爬了出來。
莫扎特是一只養尊處優的咒靈,見到這情景簡直感覺自己的小高跟都要不干凈了,連忙連連后退,但身后都是蛛網,她一后退就會撞上,惡心加倍。
于是莫扎特化為一陣濃霧,輕飄飄地從側邊溜了過去,之后化為實體,她拍了拍總感覺沾到自己身上的灰,滿意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白裙沒有臟哪怕一根蕾絲。
拍完后,她就踢踢踏踏地準備去下一個房間進行“到此一游”,這是整棟危房里保存最完整,看著似乎最能住人的一個房間,就連門把手上都沒有多少灰塵。莫扎特手已經握在上面,準備擰門打開了,就聽見身后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小姐,未經允許闖入別人房間,可不是淑女的行為哦。”
“漏壺說咒靈不用遵守人類的規矩。”頭也不回地反駁完,莫扎特才意識到這道男聲異常耳熟,她回頭,就看見了一張記憶猶新的臉。
太、宰、治。
這個男人出現在咒靈的大本營卻似乎絲毫沒感到什么不對,穿著一身黑大衣,仿佛別人就認不出這人是武裝偵探社的偵探似的。莫扎特原本偽裝的乖巧一下子全都崩了,沒好氣道“是你陰魂不散的家伙,你跑這來干什么這不是你該呆的地方,快給我滾出去。”
話雖然這么說,她的手卻從門把手上放下來,還塞在背后一副心虛的樣子。太宰治見狀,笑道“小姐你有所不知其實,我也是咒靈哦。”
“你咒靈”莫扎特絲毫不信對面這人的鬼話,“別開玩笑了,別等會兒看我把你打成碎碎,不想死就趕緊滾”
“可是我真的是咒靈嘛,”太宰治撅著嘴一臉的信誓旦旦,“我啊來自于人類對“虛無”的恐懼之中哦”
“別模仿我說話,”太宰治拿的完全是上一次見面時莫扎特最后話語的句式,聽得她尬死了。還不等她武力把太宰治趕出去,就看見漏壺從樓下上來了,看見她和太宰治就道“你們兩個已經見面了啊,這就是你的其中一個同伴,莫扎特。”
莫扎特“”
看一眼唇紅齒白,笑得一臉欠揍的太宰治,再看一眼頭似火山,滿臉不好惹的漏壺。
五條千秋終于感到世界玄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