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您現在是肖大人,我只是個侍衛。你要伺候我,明天離開這里再說吧。”肖不修實在忍不了自己這一身臟衣服和味道,轉身就出去了。
我笑著看著他離開的樣子,心里卻想著這人殺了錢立峰的事情,我還沒有破呢,他就不擔心我已經開始懷疑他了么
但他的確沒什么破綻,就算是真的是他殺了錢立峰,我也不能說什么。因為錢立峰坐實了是反賊之一,就地行刑也無可厚非。重點只是他在我的夢境里扮演的是誰我的那些小馬小鴨子是不是他做的
我從懷里掏出了那只小小的木馬,緊緊地捏住,手疼。
我剛剛把筆墨收拾好,夜宵就送了過來。清粥小菜,倒也不錯。我喝完了熱粥,終于感覺到了困意。這幾天精神高度緊張,腦子不停地轉,的確也是累了。
我們住在縣衙的后院,楊縣丞給單獨收拾出了幾間不錯的屋子,至少是環境比較好。肖不修覺得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已經不適合去住客棧了,所以就讓人把東西都搬了過來。我站在院子里,南廠的侍衛們有幾個人在值守,我問其中一個“啥情況還值守”
“今夜有點亂,雖說大人破案了,但因為來了大半個炐西縣的人看熱鬧,難免有渾水摸魚的,所以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行吧。”以肖不修的縝密,必然要這樣的。我點點頭,反正他比我又經驗,我放心做我的“大人”好了。“話說,我也得洗洗臉吧,去哪里洗”
“大人稍等,我叫人給大人端點熱水來。”我們家的侍衛特別貼心,武功高強不說,伺候起大人來,更是細心周到。我表示很滿意,又溜達回了自己的屋子。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總感覺肖不修對我的保護過于嚴密了,連陳不惜的手下陳一陳二都不帶著,而是直接用了自己的貼身侍衛。
這樣做只有兩個理由,第一我是他最重要的人,第二我本身有不可告訴我的秘密。雖然我很傾向于第一個理由,但是理智告訴我,我必然是第二個理由。那么,這個不能告訴我的秘密是什么
睡到半夜的時候,肖不修居然推門進來了。我記得這一次給他安排了侍衛的房間,他還挺高興地答應了。怎么這半夜的就跑到我這里了
我睡得有點糊涂,也懶得說話。肖不修倒是挺生氣的,低聲說我“說了多少次了,一個女孩子睡覺要關門的,要上鎖的,你怎么又這樣”
我裝沒聽到,完全沒有搭理他。他又哼了一聲,直接把我推到床里面,自己則合衣睡在了外面。雖然不是沒跟他睡過,但前提都是一個大炕,現在是個雙人床,勢必兩個人要擠在一起了。這多不好啊
我立刻就翻身起來問他“你要干嘛”
“睡覺。”肖不修倒是很坦然,借著外面的月光,近到我連他唇邊的小痣都能夠看得清楚。
“不是呀,你有侍衛的房間呀,干嘛跟我擠在一起”我推了推他,沒推動。
“我是你的貼身侍衛吧”肖不修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