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繼續,這林子是不是出了問題”我回過身,繼續和村長聊天。村長很是恭敬,也很懂規矩,不多言不多看。
“林子長成之后,我們幾個村子就商量著把路也修一修,畢竟這里算是近路,并且也不算難走。不過,修路是需要錢和人力的,上一任縣丞沒給錢,我們幾個村就自己湊了湊錢,先用土把路開了出來,也鋪墊好,想著等有錢了,再仔細收拾一下。可就在五六年前的一個晚上,忽然有個比較熟悉的收銅的商人深夜從黑風口趕路,大家還讓他等天亮雇個牛車再走,但是他著急要回家。畢竟也都是常來常往的客商,所以也沒多阻攔。誰知等到第二日晌午,有人路口黑風口的時候,發現路邊躺著一具無頭男尸,大家都嚇壞了,趕緊報了官。有熟悉的人發現,這就是夜里急急忙忙走的那個客商,衣服還是那一件,但頭沒有了,身上的包袱也沒有了。”
“官府當時誰是縣丞胡大人”
“不不,當時胡大人還沒上任,是另外一個,如今已經病故了。”村長讓人準備燒水給我們沏茶了。“當時的縣丞大人來了之后,仵作也來驗尸,查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兇手。誰知,他剛走,回縣衙不到五天,黑風口的林子又扔出了兩具無頭尸體,都是單獨行走在這里的客商。這下子,大家都嚇壞了,因為同樣都是無頭尸體,同樣都是夜里走的黑風口。”
“五天殺了三個”我有點吃驚,這太過于大膽了,有點無法無天了。
“是啊,后來縣丞大人又趕緊趕了過來,看了又看,也沒有發現什么。后來,我們幾個村子有膽子大的青年結伴夜里去了黑風口,打算一探究竟。結果說是黑夜里,林子里有兩只惡鬼,青面獠牙,蹲在路上沖著他們笑。這幾個人也都是村里很壯實的漢子,當時都被嚇得不輕,屁滾尿流地跑了回來。自此之后,我們也都不敢走這條路了。”
“那海棠還敢走”我問道。
“白日里還算好,沒有聽說有惡鬼行兇。所以,白日里若是結伴,大家還是敢走的。畢竟這條路近,要是繞遠路真的是很遠的。可是”看出來了,凡事都是可是,村長的可是就又是幾條人命。“上個月,也就是海棠嫁過來之前,這黑風口又丟出了幾具無頭尸,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胡大人來了”
“來了,但有什么用呢誰都查不出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村長重重地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惡鬼,也許是當年平叛時累累白骨化作了冤魂,一口惡氣出不去,所以就出來殺人了”他這話說的,大白日里,幾個村民一邊聽一邊嚇得發抖。
“哎,別這么說,事情還沒有定論。”我可不相信有惡鬼,這世間人比鬼可怕,這是我的觀點。“有沒有當年的記錄什么的每一次命案都應該有記錄吧”
“肯定有的,我這里都有一份。”村長點點頭,“當時村里也是要做記錄的,所以就從縣衙那里抄了一份,存在宗祠里了。”
“成,給我看看。”不過,說完這句話我就后悔了,因為我看到村長讓小哥們抬出了一個大木箱子,里面全是卷宗,“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