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男人繼續說“你有資格么她剛剛出生,你就丟棄了她。如果不是我撿了回來,她還有命么別在這里假惺惺的了,你想怎樣就怎樣,我不管了。我只要帶著小滿走,我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你放心,我也不想見到你。”
“曹顯”這女人尖利的嗓音一下子讓我驚醒了,嚇得心臟突突突地跳。我背靠著椅子,大口地喘氣,又是一場夢而已。但這里面的對話越發地清晰,是曹顯在和一個女人說話。我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地時候,打算站起來去院子里走走。但是,我又愣住了。
之前,我將錢立峰做的小木馬私藏了起來,當做一個小把件帶在身邊。在看卷宗的時候,我順手就把它當做書簽夾在了其中,我很清楚地記得我習慣將馬頭朝向外,馬尾夾在卷宗冊子的里面。但是,現在,這匹小木馬的馬頭沖里,尾巴露在外面。
“小五哥”我一聲尖叫,肖小五立刻就從他的屋里跳了出來,“怎么了”
“有人來過么”我急急地沖出門,問他。
“沒有,一直很安靜。”肖小五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四周。“一直特別安靜,我能聽到你翻書的聲音,才短短停了半柱香的時間,我剛才還偷偷過來看了一下,發現你睡著了,我才又回去了。”
“真的沒有人”我的心跳依然特別快,這肯定是有人翻過了我的小木馬,我不可能弄錯的。
“怎么了”肖小五警覺起來,“你站好,別動,我叫人去看看。”他一聲呼哨,立刻從屋頂出現了四名南廠侍衛,然后又消失了。光天化日之下,出現一個人還是應該能夠感知到的。為什么,我什么都沒有感覺到呢。如果不是小木馬調轉了方向,我一定不會發現有人來過。
不對,他是不是想告訴我什么
想到此,我又立刻沖回了屋里,翻看那本夾過小木馬的卷宗。這本卷宗沒有任何和本案相關或者和曹顯相關的內容。就是記載了這里的氣候以及飲食習慣,比如小米粥的黃米非常軟糯,這里很多產婦將此作為補品來喝,也會給襁褓里的孩子吃些米糊糊,也能夠起到母乳的效果。這里的人不喜歡穿鞋,總喜歡光著腳,一個是因為窮,而是因為這里有河流,鞋子又是比較貴的物品,弄壞了多不好。所以,大家習慣光著腳,有需要的時候才會穿鞋記錄了很多零零碎碎的事情,沒有什么特別的。
南廠的四個侍衛很快就回來了,站在院子外面和肖小五說“并無異常,無人來過,沒有痕跡。”
肖小五進屋看了看我,說道“是不是做了噩夢”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太安靜了,所以剛才心慌了一下。”我真的覺得很累了,“我睡一下吧,有點難受。”
“好,我就坐在這里,別擔心。”肖小五看我的臉色不太好,就坐了下來,讓侍衛們也站在門外。我直接躺了下來,衣袖里捏住了那只小木馬,心里依然惶惶的。慢慢又睡了過去,沒有夢。
等我再次轉醒的時候,已經是掌燈時分,肖不修坐在我剛才那個位置上也在翻看卷宗,很安靜,完美的側臉在燭火下有些朦朧,我看的有些癡迷。
“醒了”肖不修沒有看我,還在看卷宗,“小五說你下午做了噩夢,說感覺有人來過了”
“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坐起了身,“大人幾時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