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呀你們的村長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我也挺奇怪的,“難道你們都沒看出來么他和喬三是一伙的,倒賣古董,可沒少掙錢呀。并且,這路過的客商被殺,惡鬼橫行的鬼話,應該也都是他傳播出來的吧”
“理由憑據”還是有死忠粉的,跑出來喊冤。
我嘆了口氣,這世間還是蠢人多了一點點。“鄭友發,要不然你就自己說。反正,你若是讓我說出來,你就是可能連表示自己只是一時心軟的機會都沒有了。”
鄭友發看了看我,渾身哆嗦了幾下,居然開始口吐白沫,羊角風犯了。嘿,這還是給刺激到了。村長的家眷,包括他的妻子,兒子,兒媳,女兒,女婿都撲了過來,嗷嗷嗷地哭了起來,但是沒有一個人過去救一下他的。
我只好問肖小三“這毛病你會治嗎”
“塞塊布塊,喝口熱酒就成。”肖小三抱著胳膊,完全沒想上前去。
“還能喝酒治病呀”我也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這是急火攻心,也是被嚇到了。當然,應該也是虧心事做多了,總之吧,如果現在不救一下,可能就真的救不過來了。”
“那要是就不過來了,第五場大戲也就結束了,挺沒意思的吧。”我也抱著胳膊,和肖小三一個姿勢。
“問題是,你這第五場大戲我還沒看明白,不能這樣就結束吧。”肖小五也湊了過來。
“所以,你們去救一下吧。”我發現,鄭友發的家屬哭喊的多,真正去施救,或者說是連靠近的人都沒有,任憑鄭友發口吐白沫,渾身抽搐,場面也是特嚇人的。
“行吧。”肖小三隨便揮了一下手,立刻有南廠的侍衛把這群圍在身邊的人趕走,然后很快速地扯下村長的衣擺,攢成布塊塞到他的嘴里,這么做是為了防止他在抽搐的時候咬斷自己的舌頭。然后,按住他抽搐的四肢,迅速扎了幾針。很快,他就停止了抽搐,然后侍衛掏出自己身上的小酒葫蘆,灌了他一口。村長鄭友發立刻嗆咳了起來,然后自己就坐了起來。
這套動作看得我十分佩服,也是長見識了。“我咋不知道你們身上居然還有酒葫蘆你有沒有”我直接伸手去摸肖不修的身子,被肖不修直接捏住了手腕,一臉黑地問我“你要做什么”
“不就是摸一下嘛,你緊張什么本大人又不占你便宜”我的笑容的確不大正常,我的手伸向的位置也是在他的下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