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馮剛丟下一句,開了酒,便開始對這酒菜進行席卷起來。
酒足飯飽,一個火鍋,被馮剛給清掃的干干凈凈,一直都是贊口不絕,把方艷的廚藝給夸到天邊去了。
只吃了一點點的方艷只手支頤,默默地看著馮剛吃著東西,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不知怎么回事,她突然很向往眼前這樣的場景。
在外面方艷都是一個女強人的姿態示人,但是私底下卻是柔情似水,十足的女人味兒,也很是愛美,要不然肚臍上也不會特意地鑲上寶藍色的珠子。
只等著方艷收拾完碗筷,馮剛看時間已經不早,起身便要離去。
方艷提醒他喝酒了,馮剛回頭一看,盯著方艷那張美麗的臉蛋道“你晚上收留我的話,那我就不去開車了。”
方艷搖頭。
“那不就得了”
馮剛嘻嘻一笑,扭頭就走。
“哪你路上小心點兒,天黑,路又不好走。”
“沒事。”馮剛頭也不回,揮了揮手,逐漸消失在方艷的眼前。
不知怎么回事,方艷的心里突然有些失落起來,這種失落,說不上來,既像是少了一個人而內心的失落,又像是他對自己冷漠的失落,這種心理上的感覺,非常特殊,非常奇妙。
馮剛搖搖晃晃的下了樓,坐進車里,發動車子,正準備發動車子,后面的門突然間被拉開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有一個人鉆了進來,迅速的關上了門。
馮剛回過頭,便看到后排座上竟然多了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美女,那美女臉蛋很漂亮,頭發略顯有些凌亂,額頭上有很多的汗珠,身上穿著一套旗袍,旗袍的胸前有一朵大大的蓮花,這么一個氣質高雅的女人,此時看起來卻頗為的狼狽。
“你是”馮剛張口問道。
“噓”
那美女在紅潤的嘴唇邊伸了一根手指頭,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后道“你是不是要離開這里,你趕忙帶我離開這里,離開這片小區。”
看這美女一臉的謹慎,而且還不時的拿眼睛看向窗外,心里面雖然有著疑惑,但還是沒有多問什么,發動車子,迅速的駛離了小區。
在并不算寬敞的公路上行駛了一陣,聽到后面美女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馮剛不由問道“你想我把你帶到哪里”
“你去市里嗎”這美女說道,“你把我送到市里吧,我可以給你錢。”
“可是我現在并不打算去市里。”馮剛說道,“我想回家的呢。”
“沃爾沃”
美女這才看到馮剛方向盤上的車標,“原來還是個老板啊,你是做哪一行的”
馮剛奇怪地問道“你問這些干什么我干哪一行,和我送你去市里有什么關系嗎”
美女說道“我是荊南市電視臺的主持人,我叫秋荻,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我聽說個鬼啊,我家買電視還沒有幾天呢,而且平時看的都是中央電視臺和各大省衛視臺,哪里關注我們市電視臺啊。
“沒聽說過。”馮剛淡淡地回了一句,“剛剛你是怎么了有人追殺你嗎”
“不是追殺我。”市電視臺的美女主持秋荻,“是怕被他們拉過去陪酒。”
“陪酒”
馮剛詫異地道,“你堂堂一個市電視臺的高貴女主持,怎么會跑到這么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來做陪酒妹”
“什么陪酒妹”秋荻馬上喝道,“你咋把話說的那么難聽我可沒有陪酒,我只不過是到東慶鎮來做一個節目,節目做完了就要吃飯,吃飯的時候,他們就要我喝酒,我不愿意喝。”
“看來你這個主持人混的不咋的”馮剛淡淡地丟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