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欠我一個人情,我為什么不答應”
馮剛笑著說道。
秋荻將那個虎符放在欄桿上,道“行,那我就交給你了,我回房間睡覺了。晚安。”
說完,她轉身而去,對于這么一個價值連誠的寶貝就像是一個普通物什一樣,擺放在這里。
聽到關門聲,馮剛走上樓梯,觸起那個溫潤的黃金虎符時,心底里不知怎么回事,就像是被什么撩撥了一下,有絲絲的麻癢的感覺,竟讓他有些說不上來。
“天宮夜總會”最高層的宇文成宗辦公室里。
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瘦小中年男人恭敬地站在宇文成宗的左側,做著匯報“秋荻小姐的的確確是跟著馮剛進了房間,關于虎符,現在尚不能斷定是在秋荻小姐的手里。我本想多呆一會兒,卻被馮剛給發現了。”
宇文成宗點了點頭“依你的推測,馮剛屬于幾流武者”
黑衣中年男子說道“至少一流,極有可能已經跨入宗師境界。”
“宗師”
宇成文宗目光一凌,“他有這么厲害”
“普通的一流武者根本是不可能發現我的行蹤的,而他就憑著對周圍事物的感應,就能夠發現我,并且我明顯感覺到他無形中散發出的一股殺氣,這股氣勢,就斷定他極有可能是宗師級高手。”
宇文成宗沉默了一陣,問道“你還有沒有什么要匯報的”
“沒有了。”
“你下去吧。”宇文成宗吩咐道,“還是得多注意一下虎符的下落,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找到虎符。”
黑衣中年男人領命而去。
宇文成宗站在窗邊,看著窗外城市夜景,心中暗暗地想著“竟然步入宗師荊南市還臥虎藏龍,出了一個宗師級高手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一直默默的站在那里的老者突然說道“少爺,假如虎符落到他的手里,哪我們是不是應該要放棄了”
宇文成宗一愣,道“虎符為什么會到他的手里去這不可能”
老者平靜地說道“我說的是假如。”
“沒有這種假如。”宇文成宗怒聲說道。
“少爺,你只不過不愿意接受這樣的現實,現在的情況來看,虎符極有可能在秋荻小姐的手里,如今秋荻小姐進了馮剛的屋,虎符最終會在誰的手里,真的說不準。”老者的語聲依然很是平靜,“這個虎符是你找尋多年的寶貝,甚至都決定著家族的興衰,這么重要的東西,真要落入馮剛手里,你是覺得應該放棄,還是應該拼一拼”
宇文成宗盯著這老者,這老家伙,向來沒大沒小,他不過是自己家的一個仆人,但是想著他的恐怖實力,宇文成宇那張英俊的面龐又流露出忌憚之色“依封老的意思是,虎符就算是在馮剛的手里,我們也得拿回來”
“虎符太重要。”宇文封說道,“東西必須要拿回到宇文家里手里。”
“封老,我一直沒有弄明白,這么一個虎符為什么那么重要,老太爺他們就非得要我們拼盡一切的弄回來,我實在是沒有發現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就是一塊黃金做的嘛,我們再用黃金打一塊不行嗎”宇文成宗終于問出郁結在他心多年的問題。
“這件事情,還是老太爺給您說比較好吧。”
宇文封并沒有回答,“老太爺安排少爺您做這樣的事情,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現在有這么好的一個機會擺在面前,難道少爺就不想拼一拼搏一搏只要把虎符親手交給老太爺,少爺您自然是知道有什么好處的,這種時候,我真不明白少爺為什么會退卻。”
馮剛的心里雖然有著許多的念頭,但是這種時候,也知道她應該也不會把自己怎么著了。以自己如今宗師境界的實力,是自己對手的并不多,馮剛倒也不擔心會有什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