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
“我是若蘭。”那女人說道,“我們在省城見過的,我是金明集團董事長劉長恭的秘書若蘭,您還記得我嗎”
馮剛當即坐正了身軀,嚴肅地說道“當然記得,昨天晚上我還想打你的電話和你聯系的,可惜你的電話打不通。”
“您可以抽時間到省里來一趟嗎”若蘭央求地說道,“現在只有你才能救我們的劉總一家了。”
“怎么回事”馮剛嚴肅地問道。
“電話里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我的時間并不多,先就給你說這么多了,您看您什么時候有時間到省城里來,到時候我會找機會和你聯系的。”若蘭語速突然加快了些。
“我今天就過來。”馮剛當即說道。
不管怎么說,自己和劉長恭也算是患難與共的了,而且與劉長恭特別的談的來,現在劉長恭有難,自己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大概在下午三四點鐘。”馮剛又補充了一句。
“好的,我今天下午會抽時間和你聯系。”
“好。”
若蘭當即掛斷了電話。
夏紅問道“省城誰”
“若蘭,劉長恭的那個女秘書,她說只有我才能救得了劉長恭和他的家人,想請我去省城幫一下他們。”馮剛說道。
“她為什么斷定你能夠救得了劉長恭一家她的依據是什么”夏紅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不知道。”馮剛搖了搖頭,“不管怎么說,和劉長恭朋友一場,如今的他遇到麻煩了,我不能坐視不理。這么大的一個企業,一夜之間就崩塌了,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我和你一起去吧。”夏紅說道,“還要不要去取車”
“當然要。”馮剛想了想說道,“先把車取了,反正也不急這一時,取了車馬上就走。”
“好,依你。”夏紅點了點頭,不由加快了車速。
到達市電視臺的高樓面前泊好車,馮剛說道“你就在這里等一下我,我親自去會一會這個大名鼎鼎的無賴女主持。”
夏紅溫婉一笑,提醒道“你別惹什么事,我們還趕著去省城。”
“明白。”馮剛點了點頭,拿著手機便下了車,大步流星地朝著電視臺的大門走去。
剛剛進門,一個保安模樣的人便走了過來,笑吟吟地對馮剛說道“您是來找秋荻的吧”
馮剛訝然問道“你咋知道的”
“一早秋荻就給我說今天上午肯定會有一個年輕小伙過來找她,并且還給我發了一張先生您的照片,我就一直在這里等著您呢,現在您來了,我可以把車鑰匙給您了。”那保安將手里的車鑰匙遞了過去。
馮剛很覺得意外,一把抄過保安手里的鑰匙,問道“秋荻現在在哪兒”
“應該在錄節目吧。”保安說道,“她一般上班都挺忙的,好幾檔節目都需要她來主持,這個時候,她肯定在主持節目。”
本想去見一見她的,結果白跑了一趟,不過反正也拿到了鑰匙,馮剛也沒有過多的停留,對保安說了聲謝,轉身往外走。
他必須馬上趕到省城,若蘭的一個電話,讓他突然間變的焦慮起來。
可是等馮剛沖出門的時候,只看到自己的那輛黑色沃爾沃已經駛出了自己的院子,留下一只雪白的胳膊從車窗里伸了出來與他揮手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