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奇可惡,那個史克平更是可惡,一個吃里扒外的家伙。
“蕭氏的蕭風奇為什么要吞并金明集團”馮剛又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依我猜測應該是他們看中了金明集團的發展前景,這些年金明集團突飛猛近,在電子板行業在國內乃至亞洲都是名列前矛,這么大的一塊香餑餑,蕭氏有想法完全是說的通的。”
“哪你還知道什么”馮剛問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所知道的全部都給你了。”
“哪你是什么身份”
“我姓王,我是省城財政局的一個處長,我叫王建設。”王處長連連說道。
“你剛剛說的話如果讓我查有半句虛假,你絕對不會饒過你的。”馮剛狠狠地說道,然后用手機給王建設拍了幾張照慘不忍睹的照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如果你想保住你的官職,我希望你滾出去后,什么也不要說。”
王建設自然是求之不得,連連點頭,并且也有了生的希望。
把王建設請出了房間門,甚至都沒有給他穿衣服的機會,就讓他抱著衣服跑了出去。
馮剛回頭時,看到床塌上衣衫不整兀自昏睡的若蘭,不由嘆息一聲,準備去搞點兒清水,把她弄醒,可是正準備轉身的時候,床榻上的若蘭突然發出一道細細的嬌吟聲。
“醒了”
馮剛一怔,回頭一看,便看到若蘭已經掀開了身上的那件薄薄的毯子,一雙手開始在身上撫動著,兩條修長的美腿絞在了一起,輕輕摩擦著,喉嚨里還不時發出細細的靡靡之音。
馮剛也算是久經花叢,這種場面自然是沒少見,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心想“我靠,這群王八蛋居然她下春藥,真是太不像話了。他大爺的。”
馮剛暗暗地罵了兩句,看著情火逐漸攀升的若蘭一雙手已經移到了挺拔的胸前,心中開始糾結了“他大爺的,美人兒在前,而且身中情毒,我是滿足她,給她排毒呢,還是做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我這特么是柳下惠嗎柳下惠最多也只是坐懷不亂,我這可是脫光光了并且意亂情迷的勾引自己的極品美妞啊,我簡直就是柳下惠他祖宗啊。
如果是以前,面對此景,馮剛絕對是挺槍上馬,戰場馳騁,獵下這一座冰峰,可是此時此刻,床塌上尚有王建設淌的一堆鼻血,而且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著這里,這王建設跑出去后,天知道會鬧出什么樣的事情出來,再者樓下還有葉苗苗在等著自己,若蘭姑娘又是那般的冰清玉潔,我要這樣占了人家的便宜,也顯得有些不厚道
可是,我要不挺槍上馬替她解毒,哪她又怎么辦呢
春藥這東西一旦上身,只怕不會那么容易排解掉啊。
我這是上呢,是上呢,還是上呢
這一下可把王處長給嚇的七魂丟了六魄,一雙手早就已經顧不上嘩嘩淌血的鼻子,拼命地抓著窗欞,“啊啊”尖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