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會挑逗女人,任何女人被她給控制住,就沒有能逃過他的魔爪的。
“我就抱著,不做別的,要不然我讓你欲火焚身,走火入魔,跑到外面去淋大雨泄火。”馮剛在她的耳畔邊繼續低聲說道。
姬玉知道這家伙足夠無恥,說出的話也絕對做的好,盡可能的克制自己的欲望,想到旁邊有一個人,也不好再說什么,而是蹭地一下坐了起來,馮剛的手上一扯,“嘶”的一聲,姬玉領口下面的衣服給撕裂一條口子,馮剛的手已經出來了。
這妞兒,夠狠
馮剛心中暗暗地想著,嘆息一聲,側過身子,繼續睡覺。
天空又是幾道驚雷炸響,雨勢更猛,被馮剛撩的有些不自在的姬玉下了床,準備出去看一看雨。
如果她在馮剛的旁邊再睡一會兒,只怕不等他受不了,自己就要首先受不了了。
推開門,便有雨打到了她的面前,雨勢很猛,打在身上,傾刻間便沾濕了她的衣服,涼涼的。
她趕忙關上了門,又走到窗邊,輕輕打開窗戶的一角,看著外面密集宛如潑水一般的大雨,任由點點雨滴打在臉上,感受著那股涼意,以化解腹底的那團亂竄的火苗。
雨漸漸的緩了下來,有山風從窗子吹了進來,夾帶著雨絲,頗有幾分寒意。
獨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姬玉默默的退了回來,又重新躺在了馮剛的旁邊,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鳥啼聲擾醒了廖蕓,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外面差不多亮了,起身伸了個懶腰,目光下意識的平移,看到床棍上的二人。
姬玉曲著腿面朝著外面躺著,而馮剛則從她的后面抱著她,二人緊緊的曖昧相貼著,可是馮剛的一只手已經從姬玉的褲子伸了進去
廖蕓一驚,慌亂地扭過頭,俏臉嫣紅,罵了馮剛一句“無恥”,起身便朝著門外走去。
趴在桌上這樣睡了一夜,胳膊和腿都有些麻疼,出了門,活動了一下筋骨,清晨的空氣極其的清新,鳥啼山野,獸嘯山林,遠處山黛上薄霧縈繞,湖面風平浪靜,四野一片碧綠,宜色景人的直讓她給看的癡了。
外夜一場大雨,讓湖里的水上升了一截。
天已經放亮,廖蕓正準備轉身去叫他們起來的時候,屋子里又傳來兩人的爭吵聲。
“拿開你的手”
“不拿”
“你無恥”
“無恥就無恥,謝謝夸獎。”
“你的手還在往里面亂動,你拿出來。”
“說不拿就不拿,又不是沒摸過,現在矜持個什么。”
“馮剛,你絕對是我見過這個世界上最無恥是無恥最無恥的流氓。”
“姬玉,你也絕對是我見過這個世界上最浪蕩最浪蕩最浪蕩的蕩婦。”
聽著二人的叫聲,廖蕓再一次皺眉,這兩人在一起,還真是什么無恥的事情都辦的出來。
馮剛是什么樣的人,她很清楚,這個姬玉,怎么也是那么的浪蕩呢昨天晚上還勾引著馮剛,現在被占了便宜,又還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