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他還沒死,他是為了救青葉宮才成這樣的,師父,你就救救他吧。”
洛傾城哭喊著說道。
一旁的本來躺在地下,已經氣息奄奄的夢輕塵在服用一枚丹藥之后,這時恢復了一些,居然能夠緩緩地站立起來,看著師父,道了聲謝,然后一臉自責地道“師父,對不起,徒兒未能保護好青葉宮,讓這幫惡人毀了您百年基業。”
“不礙事。”
青葉搖了搖頭,“毀了可以再建,只要你們都好,那就不算什么。”
青葉溫柔如水,一番引得夢輕塵和洛傾城心中感動之極。
洛傾城低頭看著完全血肉模糊的馮剛,想到現在自己還活著,都是這個人用性命為自己拼來的。
洛傾城的心里有著強烈的愧疚感。
青葉轉過身,望著三個歸元宗人,道“你們三個,都留下來吧。”
黑衣人道“青葉,你殺我歸元宗三名弟子,我們縱是殺光你青葉宮所有的人,都不為過。”
“堪桑口無遮攔,毫無教養,敗壞你們歸元宗的名聲,我替你們管一管,又有何錯”青葉冷哼一聲,“這種人,遲早會壞了赫宗主的一世英名,但是你們今日到此,殺我青葉宮幾十個弟子,做足了力氣要把你們歸元宗拉入萬劫不復之地啊。”
“呸”
余樵大罵道,“堪桑有沒有教養,還論得到你來評頭論足赫宗主的心底是仁慈,但并不代表著都欺負到我們歸元宗頭頂上來了,還要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這不是歸元宗的風格。還有,你殺堪桑,邱元淑呢柳鶯鶯呢你為何要把她們都趕盡殺絕”
青葉面無表情,略微沉默了幾秒鐘,方才說道“我沒有殺邱元寂,我更沒有殺柳鶯鶯。”
“你還狡辯”
余樵大喝道,“你殺了人,現在還想不承認了嗎天下之人,論卑鄙無恥,你青葉絕對可稱第一。”
“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我說我沒有殺,那就是沒有錯。”青葉說道,“至于她們究竟怎么著了,我不知道。那堪桑是我所殺,我也不抵賴,但是另外兩個,請你們歸元宗把事情調查清楚再說話。”
“你放屁”
余樵吼道,“青葉,你還敢矢口否認,看來今天老子不打的你滿地找牙,真是枉我余樵的名聲。”
余樵的話音剛落,手里的斧頭再一次豎了起來,朝著余樵劈了過去。
青葉“嗤”地冷笑一聲“一個廢物,還敢撒野找死”
話音剛落,余樵的手里出現了一塊白色的手絹,他隨手便朝著余樵丟了過去,那手絹立即變大,等到了余樵面前的時候,直接就給變成遮天蔽日一般,將余樵的頭頂全部都給蓋的嚴實。
余樵自然不懼,牙關一咬,手里的斧頭非常不客氣的要劈開那塊巨大白幕。
余樵的招式大開大合,精元之力也是狂暴奔騰,可是他這強大的力量對在了那手絹之上的時候,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面,力量宛如石沉大海,軟棉棉的。
余樵一擊不成,想要馬上縮回來,可那巨大的白幕便繞過要將他整個人都給包裹住。
余樵拿著斧子左右揮砍,可是對白幕毫無損壞,最后那白色手絹合攏起來,將余樵給包裹了在了里面,嚴嚴實實的。
青葉張開右手,嘴巴里默默念叨著什么,那手絹越變越小,最后變成了一個小布袋,落到了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