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余樵那種已經入道的乾坤境強者,馮剛堅信也有一戰之力。
既然她們都不愿意提及,馮剛也可發當作不知道。
這女人美是美,馮剛自信現在還沒有辦法征服她們的心。
這哪一個女人不是心高氣傲之流呢
我一個凡夫俗子,只怕還入不到她們的法眼。
他們點的西餐全部都送上了桌子。
四人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正式吃點兒東西了,此時看到桌子上那散發著香氣的牛排、披薩、咖喱飯,一個個都口水直流。
本來還算是比較活躍的柳鶯鶯此時變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四個人坐在一起默默地吃著飯。
西餐廳里依然有很多人,門外已經有許多人在那里等候了。
越來越多的人在看著他們這邊,對這三個女人評頭論足。
馮剛叫過來了服務員,正要結賬的時候,那服務員卻微笑地說道“先生,您好,你們這桌的單已經有人買了。”
“咦”馮剛奇道,“誰買的”
“我不知道。”
“男的女的”
“我也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哪你怎么知道有人買單了呢”
“對方是網絡支付,我們只能看到有人支付,并不知道是誰支付。”
“這樣”馮剛低眉想了想,覺得也有那種可能,便沒有多問什么,和三女一起走出了餐廳。
剛剛走出門外,一輛白色的奧德賽駛到他們的面前停了下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長相英俊、身材挺拔的年輕男司機走了過來,對著他們恭敬地行了一個禮,道“馮先生,我是專程過來接您的,請您和您的朋友上車。”
“誰派你來的”馮剛問道。
這特么是誰暗中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家雷鋒做好事還知道寫日記呢。
“我們也是受人所托,只是電話聯系,讓我把你們送到香格里拉大酒店。”年輕的司機答道。
“那我不上車。”馮剛搖了搖頭。
“馮先生,請您千萬不要為難我們。”年輕司機說道,“如果我不能把你們送到的,我將面臨巨額的處罰。”
“處罰的是你,關我什么事”
“馮先生。”年輕司機有些緊張,“我真的不知道是誰讓我過來的,我們本是租車公司的,就接到一個電話,我們就過來了,錢也收到了。”
馮剛盯著這個司機端詳了一陣,見他不像是說假話,再說了這暗中有人既吃的又住的,倒省了不少的事情。
“幾位美女,你們的意思呢”馮剛問道。
“他們是過來接你的,我們就不去了。”夢輕塵淡淡地說道,“我和傾城去找師父。”
“這么著急干什么呢”馮剛嘆息道,“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去唄,或者我托人問問你師父的情況至少也要知道你們師父在哪里吧你們現在連方向都不知道,世界那么大,你們想去哪里找呢聽我的,等我問到準確的消息后你們再去找,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