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么突然間走了”馮剛將一顆小白菜夾起來放進碗里,問道。
“我剛去打了個電話,應該是回去受批了。”
“呵。”馮剛笑了笑,“你倒是挺機靈的嘛,你這是救了他一條命。”
“我實在是怕給馮哥你添麻煩。”宋安笑呵呵地道。
董南他們四個拉風地走出商業街,到了停車場,正準備去開車,便看到一輛黑色的奔馳駛到了停前,四人的表情倏地一僵。
“梅叔怎么都到這里來了”董南奇道。
“不知道,梅叔剛還說讓我們過去的,南哥,我們好像要挨罵了。”
“怕個屁啊,我們又沒有做錯事,有什么好怕的”董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車子駛到近前,后座上的車窗緩緩放了下來,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穿著黑色中山裝、約莫四五十歲、體形消瘦的男人呈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梅叔”
四人齊聲叫喚了一聲。
梅叔的臉色十分的陰冷,那雙冰刀子一般的目光掃了他們一眼,旋即說道“你們真是會給我惹事”
董南一怔,不明所以。
“不知道”梅叔道。
“梅叔,我們真不知道。我們幾個雖說不是那種給您開疆拓土的那種,但也絕對不是那種給您惹事的人,做什么事,我們都還有點兒分寸”
“有分寸個屁”
梅叔怒吼一聲。
董南他們四人立即站的筆直,噤若寒蟬。
梅叔用力地咬著牙齒,目光陰森地盯著前方,良久之后,方才說了一句“馮先生是你能惹的你們知道他是誰不”
董南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整個人如墜冰窟窿里面,深吸一口頗有幾分涼氣的空氣,小心翼翼地問道“梅叔,那個馮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真的是陳堂主的朋友”
“你都知道他是陳堂主的朋友”梅叔猛然轉過頭,狠狠地瞪著他,“你都知道他是陳堂主的朋友,你還你還董南,這次我是真的保不住你了,你惹誰都可以,你為什么偏偏捅了這么一個馬蜂窩”
梅叔這話一出來,董南哪還不懂這里面話里的另外一層意思。
這惹的可是陳堂主的朋友啊,以陳堂主在南東省的威望和嚴厲,惹了這樣的樣,對于董南來說,輕者趕出覺醒者聯盟,至少還得留下一條胳膊,重者直接殺死
就是董南旁邊的那幾個跟班,也都會出大麻煩。
一時之間,四個人的臉色都蒼白如紙,內心的悔恨猶如滔滔不絕的江水。
世界上最沒賣的就是后悔藥。
“梅叔,你救我啊。”董南直接給嚇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你要不救我,我就死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