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你怎么給你師姐交差”馮剛淡淡地問道,居然取出一盒香煙,給自己叼上一根,點上,對著紀軒吐了一個煙圈。
紀軒眉頭緊緊地皺起,看著馮剛在那里吞云吐霧,瀟灑自在之極,不由更加的惱怒,手里一劍便毫不客氣地揮了過去。
馮剛何曾人物,看到紀軒這一劍揮了出來,身子一閃,便避開了紀軒,趁著紀軒還沒有反應過來,便一腳踹在紀軒的背上,將他踢了個狗吃屎。
紀軒惱羞成怒,正欲翻身再沖上來拼命,卻看到過來了一行人,正是同門大師兄凌遠帶著幾個師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歸元宗宗派極大,宗主下面還有各個小支小派,柳鶯鶯就屬于邱元淑的“元樓”一支,如今邱元淑已死,“元樓”的掌舵人就成了柳鶯鶯。
但是柳鶯鶯是小輩,在長老這一級別之中,勢力最弱,實力也相對最弱,所以在宗門之內,很多長老都沒把她看在眼里。
而紀軒就是屬于“問樓”一支,問樓掌舵人就是鮮于長老,而鮮于長老的大弟子就是凌遠,如今已經有了先天實丹的實力,在歸元宗屬于極其看中的青年才俊,當做種子在著重的培養。
正是因為凌遠的超凡實力,還有鮮于長老如今在歸元宗內的強大勢力,使得凌遠在宗門之內走到哪里都是眾星拱月,追隨和夸贊著無數。
而且凌遠一直都在追求柳鶯鶯。
“大師兄。”紀軒叫了一聲,便跑了過去,給凌遠小聲說了幾句。
凌遠在聽紀軒說話的時候,眼睛卻一直在盯著馮剛,嘴角噙著笑意。
紀軒說完,凌遠點了點頭,看著馮剛道“原來你就是馮剛你很有名啊。”
“區區賤名,何足掛齒”馮剛謙虛地道,“你是哪位”
“在下凌遠。”凌遠拱了拱拳,“歸元宗問樓凌遠。”
“哦,出自于問樓啊。”馮剛恍然大悟,“幸會幸會。”
凌遠揚了揚下巴。
歸元宗的名氣有多大,已經不用去多說,但歸元宗問樓”的名氣,絕對是歸元宗的金字招牌,能夠成為“問樓”的弟子,絕對都是天之嬌子。
“你是來見宗主的”凌遠問道。
“是的。”馮剛點頭道,卻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歸元宗“問樓”是個什么東西,瞧他一副驕傲的樣子,好像是歸元宗內挺牛叉的一個組織呢。
“紀軒,你沒有告訴客人,現在我們宗人不見任何外人嗎”凌遠扭頭問道。
“大師兄,我已經給這位姓馮的客人講的清清楚,我們宗主不會見他的,但他就是不相信,非得要去見,這不,剛剛還發生了沖突。”
“哦,我剛好像看到了。”凌遠道,“馮剛,你剛剛踢了我這個師弟,這事情,你得給我說清楚。”
“這事情不用我說清楚吧”馮剛淡淡地看著紀軒,“你的這位師弟非常的清楚,讓他給你講吧。”
“大師兄,就是他在這里吸煙,我要給他把煙頭打開,結果他就從背后踢我了。”紀軒緊接著便說道。
“納尼”
馮剛眼睛一亮,吃驚地看著紀軒,“喂,你黃毛小子怎么胡說八道呢你剛剛都是準備用劍捅我的呢,這事兒你咋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