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師兄,紀軒師弟就的就是實話,請您做主。”
“長老,您做主吧。”
馮剛再一次搖頭無奈嘆息,這歸元宗,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啊,真的很難想象,在這樣的一群毫無素質的弟子,如何中興歸元宗啊。
馮剛看了看柳鶯鶯,再一次苦澀一笑,道“我覺得我現在說什么都沒用,有口難辯啊。”
柳鶯鶯道“是什么就是什么,你有什么不好說的。”
“柳長老,”鮮于長老目光如刀一般盯著柳鶯鶯,開口說道,“紀軒是我問樓的弟子,我是問樓的樓主,他的素質不行,豈不是就是我這個做師父的管教無方”
柳鶯鶯道“鮮于長老多慮了,在歸元宗,誰不知道鮮于長老德家望重,您教的弟子自然都是德才兼備,但不排除有一些毫無上進之心的弟子,在里面濫竽充數,最終壞了問樓是小事,要禍亂了整個歸元宗那可就不好了。”
如今的柳鶯鶯已經是“元樓”的樓主,除了與鮮于長老的資歷不夠,論等級還是和鮮于長老平級。
其實她早就知道“問樓”弟子的素質低劣,所以這時候聽鮮于長老這般一說,心中不由有些不服,說話的時候也就有些不客氣了。
鮮于長老濃眉一揚“柳長老,你管好你元樓的事情就行了,問樓的事情就不用你多操心了吧我還是相信我問樓弟子的話,你的這個朋友剛剛所做的似乎有些過份了,我現在要找他評評理,你是站在哪一邊呢”
“我站在公道這一邊。”柳鶯鶯毫不猶豫地回答。
“公道”鮮于長老點了點頭,“行行行,你說的很好,你要站在公道這一邊,這個我非常贊成,哪我請問柳長老,公道在哪里就因為他是你的朋友,就可以打傷我歸元宗弟子嗎”
“鮮于長老,”馮剛向前一步,揚起下巴說道,“你為何只聽片面之詞我剛剛所說的是真話你怎么就不相信呢確確實實是凌遠大師兄說過,他和我比試,他要受了傷,絕對不和我有任何的關系,您要不信,隨時可以叫醒凌遠大師兄問個清楚。再說了,我今天來歸元宗,就是為了見赫宗主,和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談,我無心得罪歸元宗的任何人,我得罪了歸元宗,對我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相信你所說的話嘍”鮮于長老反問道。
“我說的話就是真相。”馮剛說道。
“憑什么我歸元宗弟子所說的話就不是真相這里有十幾雙眼睛都看著,十幾對耳朵都聽著,難道我只相信你一個人”鮮于長老冷冷地道,然后望向了柳鶯鶯,“柳長老,這樣的人,你敢帶過去見宗主”
“為什么不敢”柳鶯鶯道,“他見不見宗主,和現在這事情有什么關系如果事情說不清楚,也可以讓他去宗主面把事情說清楚。”
“我不同意。”鮮于長老說道,“宗主現在也沒有時間接見他。”
“鮮于長老,如果我能證明你歸元宗弟子說是胡說八道,我是不是就可以見赫宗主”馮剛突然說道。
馮剛這話聲音中氣十足,而且顯得信心飽滿,這一下讓紀軒他們歸元宗弟子心里不由有些打突了。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