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可以躲開的。”馮剛說道,“偏偏他沒有躲,他是故意在尋死,然后栽贓給我。”
“關鍵是你現在說這些沒有用啊。”柳鶯鶯急道,“他是我們歸元宗的執法長老,他就這樣被你殺了,歸元宗上上下下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真沒有想要殺他,你剛剛都看到了的,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躲開這一劍。”馮剛看著地下鮮于行的尸體說道,仔細地回味著鮮于行臨死之前那詭異地一笑。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何在他不惜以自己的性命來栽贓給我,他圖的究竟是什么
馮剛的心里滿是疑云,偏偏這種時候,他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啊。”柳鶯鶯急的滿頭大汗,“走,我帶你出去,我帶你離開歸元宗,快走,再不走就來不急了,快走啊。”
馮剛道“我不能逃,我要逃了,就代表我真的殺了鮮于行了。”
“剛剛都有人親眼見到你殺了他,這就是事實啊。”柳鶯鶯拼命地拉扯著馮剛的衣服,“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啊你快走啊,快走啊,馬上宗主、尊者他們都會過來了,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你要不走,你就永遠的離不開歸元宗了。”
“離不開了更好啊,我就可以永遠的在這里陪著你了。”馮剛盯著柳鶯鶯地眼睛道。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這些。”柳鶯鶯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走走走,快走,下山,我們下山離開歸元宗,只要離開了蓋竹洞天,在外面的事情他們就會有所顧及,你趕快離開。”
馮剛扭過頭看向了山的清楚了。
鮮于行敢這么猖狂,說明歸元宗宗主還是挺相信他的,如果赫宗主都在針對柳鶯鶯,柳鶯鶯的話就更顯得低微了。
而鮮于行就死在眼前,這就是鐵的證據,馮剛是怎么都辯解不了。
“走”
馮剛重重地一點頭,拔腿便逃。
馮剛他們一路奔到蓋竹洞天的出口之時,長年守護在那里的兩個弟子兀自站在那里,遠遠地看著他們,應該是還不知道山上的事情。
“先不管那么多了,沖出去。”柳鶯鶯對馮剛說道。
馮剛點了點頭,二人沖到洞口,那兩個年輕弟子正要向前問話的時候,突然間馮剛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結界,他們兩人一頭就像撞在了墻上,然后就給彈了回來,摔倒在地。
眼前光影一陣模糊,一個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仔細一瞧,正是歸元宗的史尊者。
“參加史尊者。”那兩個守門弟子立即跪拜在地。
史尊者根本就沒有理會這二人,睥睨地看著馮剛和柳鶯鶯二人,淡淡地道“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才是男人的擔當和責任,你這樣逃,能解決問題嗎”
馮剛拉著柳鶯鶯站了起來。
“史尊者,我敬重你是一條漢子。”馮剛說道,“我也坦白給你講吧,鮮于長老是被我所殺,這點兒我承認,但是當時的情況,你可能不知道。”
那兩個守門的弟子立即給嚇的臉色蒼白。
鮮于長老死了
跪在地下的二人對視一眼,一臉驚駭。
史尊者淡淡地道“有沒有冤枉你,自然會有公斷,你跟我去見赫宗主吧。”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