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鶯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是鼓足了勇氣,目光堅定,就是咬定說馮剛是她的男人,她就要保他。
赫宗主聽到這話,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良久良久,方才說道“這樣的人,更應該殺死。他是你男人呵,柳鶯鶯啊柳鶯鶯,關于馮剛的名號,你不會沒有聽說過吧“
“我聽說過。”柳鶯鶯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自然知道他的行事作風。”
“行事作風”赫宗主搖了搖頭,“你可知他在外面有多少個女人”
柳鶯鶯愣了愣,旋即一咬牙,目光變得更加的堅定“我不在乎”
“好”赫宗主重重地一點頭,站了起來,大手一揮,“既然你執意如此,那看來你也是想好了的,鐵了心要離開歸元宗是吧”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離開歸元宗。”
“你就別騙你自己了。”赫宗主冷笑道,“歸元宗養你二十多年,因為你是九厚之土的體質,所以這些年一直都對你精心培養,前段時間總算可以把你擺上用場,利用你九厚之土的體質找到四明洞天,呵,你倒好,你倒是好啊,你走吧,從今以后,你不再是歸元宗的弟子”
赫宗主說罷,轉過身便朝著屋后走去。
柳鶯鶯怔怔的站在原地。
這一切的一切,發生的也太快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逐出師門了。
這還是以前的那個宗主嗎為什么會這樣呢宗主他到底想干什么
柳鶯鶯突然間想到了馮剛,出了門,便朝著史尊者的住處趕去。
馮剛再一次看清視線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到了一處小院里。
眼前所站,正是氣定神閑的史尊者。
史尊者目光如水地看著他,問道“你還有什么想要交待的,你告訴我,我能幫你傳達就傳達,要不能幫你傳達,那就沒辦法了。”
馮剛笑道“看來史尊者是一定要殺我嘍”
“歸元宗宗主的命令,沒有人會違抗。”史尊者面無表情地說道,“他說不讓你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那就一定不能讓你活到明天早上,早殺你和晚殺你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現在殺了你,倒還了卻了一樁事情。”
“殺雞焉用牛刀”馮剛笑道,“史尊者身貴位尊,我不過一個凡夫俗子,不需要您親自動手吧”
史尊者道“我不介意。”
馮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看著史尊者那張臉,道“史尊者,你沒發現你們歸元宗宗主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史尊者搖頭道。
“大白天的戴著個面具就是問題。”馮剛又道。
“那是他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