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你死了算了,我急什么,哼。”柳鶯鶯狠狠地瞪著馮剛,眸子里滿是怨怪之意,“你愿意怎么著就怎么著,我走啦。”
“別嘛。”馮剛一個閃身,便到了柳鶯鶯的身后,張開雙臂,直接將柳鶯鶯給摟在了懷里,湊到她的耳邊,呢喃般地說道“我哪里舍得死啊,我都還沒有和你結婚呢還沒有把你娶進家門呢,有你這樣的極品女人做我的老婆,我馮剛哪里舍得死啊”
沒有哪個女人經受得住男人的綿綿情話。
馮剛這話一出,柳鶯鶯明顯就有些控制不住,身子有些發軟,問道“你你讓開。”
“不行,你身子已經軟了,我要讓開了,你就坐地下了,把衣服弄臟了咋辦”馮剛依然緊緊地抱著說道。
“你你別這樣,要讓師兄師弟們看到了,我我以后怎么在歸元宗里唉我現在已經不是歸元宗弟子了,想這些干什么呢”柳鶯鶯又想到赫宗主剛剛所說的那些話,不由長嘆一聲,一臉的無奈。
“你不是歸元宗弟子了什么情況”馮剛突然問道。
“沒有什么情況。”柳鶯鶯搖頭道,“這是宗主的命令,我也沒有什么好遺憾的,史尊者呢”
“去見赫宗主了。”馮剛道,“你有沒有發現赫宗主有問題”
“嗯,我發現了。”柳鶯鶯道,“不知道他現在為什么要戴個面具,以前他從來不戴面具的,而且他以前性格比較柔和,現在怎么感覺他的脾氣變得暴躁。”
“你說那個戴面具的人會不會不是赫宗主已經被人調了皮啊”馮剛突然說道。
“這”柳鶯鶯嬌軀一顫,“這怎么可能”
“這怎么不可能”馮剛篤定地道,“我覺得有很大的可能,反正這個赫宗主有很大的問題,我一直都比較懷疑,搞不好真的赫宗主已經被軟禁了,或者已經死了。”
柳鶯鶯目光驚訝地看著馮剛“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不對不對,我覺得不可能”
“哪你怎么解釋現在性格脾氣已經變化的赫宗主”馮剛問。
“他的脾氣是有點兒變化,但是宗主身居高位,平時與我們下面的弟子見面的機會并不多,他的脾氣究竟有多大的變化,我暫時也不知道。且史尊者他們平時和宗主接觸的比較多,而且他們的實力也極其超凡,他們都沒有發現什么問題,那說明宗主肯定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柳鶯鶯想了想說道。
“也許史尊者他們也是被蒙蔽了呢抑或者是”馮剛頓了頓,繼續說道,“抑或是他們也都被收買了。”
“不可能。”柳鶯鶯回答的非常快,用頭說道,“這絕不可能。”
“說說你的意見。”
“現在歸元宗的主控人就是宗主和幾大尊者,如果他們全部都被人給收買了,我覺得也沒有必要把自己給關在這里面不問世事吧他們想干什么就行,實力超凡,根本就可以不用顧及我們下面弟子的感受。”
“也許赫宗主他們只是暫時蟄伏,等時機到了,他們再與正義聯盟遙相呼應呢”馮剛說道。
“這”柳鶯鶯滿臉的狐疑。
馮剛所說的話絕對有一定的道理。
這事情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做為他們下面的弟子也做不了足啊。
就是各個樓的樓主,也都不可能改變眼前的事實。
事實改變不了,他們也就只能聽從宗門的安排。
“哪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柳鶯鶯沉吟了半晌,問道。
“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安全的。”馮剛盯著她說道。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