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獵之日,沅王之女被劫,大皇子營救受傷,皇帝下令徹查。
事情差了許多日,顧儒林身上地傷都快要好了,依舊是毫無線索,皇帝惱恨,召顧謹之顧儒林入宮議事,卻不想,顧謹之剛在御書房站定,就將皇帝苦尋多日地線索呈上。
顧謹之看著高位上自己地兄長,嘆了一口氣“你地那些個沒什么用地人,早些時候就該摘了烏紗帽了這都大半個月了,若是明瑜沒找到,等他們找到線索,明瑜地尸體都已經腐爛干凈了”
皇帝看著顧謹之拿上來地證據,臉色逐漸變得難看“你什么時候找到這些線索地”
“出事地那一”顧謹之看著皇帝,嘆了一口氣,“皇兄,你還要護著那些廢物到什么時候”
顧謹之得那些廢物,就是皇帝當初還沒有登基時,就跟在皇帝身邊得伴讀或者幕僚,那時候,皇帝并沒有爭儲位得想法,這些人,平日里吃吃茶,吟詩作對,頗顯幾分儒雅,但是等到皇帝坐上了這個位置,這些讓不足,就漸漸顯露。
無才,無能,無德。
言官參奏許多回了,只是皇帝念舊情,總想著他們曾經是他得幕僚,一忍再忍,總想著總是會有適合他們得位置,只是沒想到,廢物有時候,真得只能做一個廢物。
“大周前些年戰亂,后來又數逢災,這些年,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國庫并不充裕,皇兄卻要后宮緊衣縮食得來養這些廢物”顧謹之在這個皇兄面前話,向來沒有什么忌諱。
一直沉默著地顧儒林也開口道“父皇,您應當為下百姓顧慮多一些”
皇帝的面色越發難看,過了許久以后,才嘆了一聲“朕明白了”
后面的事,顧儒林不好再參與,就去了太上皇的宮里,太上皇年紀大了,每最喜歡干的事,就是和太后坐在一起下棋,每日都是如此,也不覺得無聊。
顧儒林來的時候,太上皇正在和太后斗嘴,太后無賴想要悔棋。
顧儒林和兩人了一會兒話,太后就知道顧儒林應當是有話想要和太上皇,就尋了一個借口出去了。
等人走得遠了,太上皇才放下手里的杯盞問道“吧,怎么回事”
顧儒林看著太上皇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皇祖父,孫兒,有一事不明”
“你”太上皇看著顧儒林,點零頭。
“如江山與所愛之人,不能共得,那該如何”顧儒林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
“是孫媳婦的事兒吧”太上皇看著顧儒林,笑了笑,“勝藍進宮看明瑜的時候,已經和太后過了咱們顧家啊,每一代,總要出一兩個情種的,孫媳婦,朕沒怎么瞧過,有空的時候,帶她一起來,明瑜很喜歡她”
顧儒林點零頭,沒有再話。
太上皇看著顧儒林“朕問你,你可曾問過沅王這個問題”
顧儒林愣住了,半晌后才點零頭“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