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舍不得”顧謹之回頭看向顧儒林,輕笑道,“你父皇只是優柔寡斷了一些,但是在治國之道上,他比誰都厲害,而你,顧儒林,你是時候,該撐起大周的半邊了”
畫舫才江面上緩緩移動,顧謹之早已經走了,顧儒林將煮聊酒,慢慢飲盡,然后站起身走到甲板上,吹著江面上的冷風,而耳畔,凈是顧謹之方才的那些話。
顧儒林回到府上的時候,已是深夜,成禾早已經熄燈休息了,他站在院子里很久,最終還是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
次日,顧儒林早起上朝,還沒到宮里,就聽了顧謹之和權勝藍拐走了顧明瑜的事情。
皇帝氣的咬牙切齒,下令追拿,只是,顧謹之和權勝藍那樣的身手,又怎么會是輕易被人抓到的。
最后,還是顧儒林去了一趟,將顧明瑜接了回來,接回顧明瑜的那一日,權勝藍同他了一句話:“子,我第一次見你,你在哭鼻子,那時,我尚且能幫你,可如今,你已經成家立業了,再沒有任何人能幫你了”
顧儒林將顧明瑜送去宮里以后,回府,徑直去了西廂房。
成禾正在院子里澆水,見到顧儒林來了,放下水壺走出來相迎,人還未走到,便被顧儒林一把拉進了懷里:“成禾”
成禾被按在顧儒林的懷里,只能悶悶的應了一聲:“嗯。”
“你搬回主院吧”顧儒林緊緊的抱著成禾,下顎輕輕的摩擦著成禾的頭發,“我承諾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不論將來有多難,我絕不負你”
被顧儒林抱在懷里的成禾,半個身子都僵硬了。
這些日子里,成夫人幾乎每日都會來游,成禾也有些想明白了,有些事,不論如何都會發生的,現下她再怎么掙扎也不會更改,與其日日傷心擔心受怕,不如,過一日隨一日。
可偏偏這個時候,顧儒林又跑來同她了什么話。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是她從來不敢奢求的事情,尤其是皇家,而且顧儒林又是皇長子。
成禾從顧儒林的懷里掙扎出來,她看著面前的這個男孩子,笑容止不住的上揚,最后忍不住紅了眼:“殿下,你可知道,你在些什么”
顧儒林看著成禾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道:“我知道”
“那你可知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成禾任由眼淚從眼眶中落下。
“我知道,我也知道這有多難,但是,我會拼盡全力,讓自己變得更強,讓這個承諾成真”顧儒林看著成禾的眼睛,緊緊的握住她的腰身,“權將軍能做到,皇叔能做到,我又憑什么做不到呢”
成禾捂著嘴,任由淚水洶涌。
顧儒林手指空:“我顧儒林在此起誓,如有違背今日之言,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成禾趕緊捂住了顧儒林的嘴:“殿下不可胡妾身何德何能得到殿下如此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