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禾自然察覺到顧儒林的不同了,也沒有什么,只是依舊如往日一樣,一起吃飯,一起笑笑,一直到兩人在床鋪上躺下,成禾躺在顧儒林的懷里,輕聲道:“殿下可是覺得妾身殘忍”
顧儒林沒有話,只是抱緊了成禾。
成禾也沒有再問,兩個人就這么靜靜地躺著,就在成禾快要睡著的時候,顧儒林忽然開口:“我不愿你將自己,暴露在人前。我是當今圣上的嫡長子,身后有太多的眼睛盯著我,他們想要尋我的錯處,然后狠狠的把我摔在地上,你展露鋒芒,便是將他們的目光吸引到了你的身上,我不放心”
成禾握住顧儒林的手,唇角微微上揚:“我想,當初母后也太后選我做你的妃子,應當不希望,我只是一個只會躲在殿下身后享受榮華富貴的女子吧后宅陰私交集,我從來不怕,我不害別人,旁人也休要惹我,興許我沒有沅王妃那樣可以保衛大周,但是,守大皇子府,這一畝三分地,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顧儒林頓了頓,然后偏頭看向成禾:“才一畝三分地皇妃是不是太瞧了我的府邸”
成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來:“殿下,這只是一句諺語”
顧儒林將成禾緊緊的抱在懷里,吻了吻她的額心:“對不起”
“是我對不起殿下才是”成禾靠在顧儒林的懷里,輕聲道。
二人沒有再話,只是互相擁抱著。
只是,這一夜注定了不是太平夜,顧儒林和成禾連夜被皇帝叫進了宮,因為太上皇和太后連夜出逃,皇帝暴怒,派人去將人請回來,可偏偏去的人,都被皇帝趕了回來,沒有辦法,皇帝將顧儒林叫進了宮。
顧儒林和成禾站在下方,靜靜的看著來回踱步的皇帝。
被太上皇趕回來的侍衛,跪了一地。
皇后看了一眼皇帝,然后看向侍衛,輕聲道“你吧,太上皇了些什么”
“臣去請太上皇回來,太上皇只,讓臣往后莫要再去尋他,他現在只想和太后一起出去仗劍涯,不過太上皇太后出宮游玩傳出去總是不大好聽的,讓臣和陛下一聲,就好好的瞞住臣子們,不要去尋他,等他玩夠了,自然會回來,他做了這么些年的皇帝實在是太累了,好不容易可以歇一會兒,就別去尋他了”
皇帝聽著侍衛的話,揮了揮手“出去吧,切記不要再出去伸張”
侍衛趕緊退了出去,提在嗓子眼的心,也就放了下去,只是人還沒有走遠,就聽到皇帝怒罵“這父子兩簡直一個德行”
顧儒林看著暴怒的皇帝,沉默良久,然后開口道“既然皇祖父想要出去游玩,就隨他去便是了,兒臣會派一隊暗衛跟隨,父皇放心便是,至于沅王,他本就是那般的性子,軍部的事,兒臣尚且能應付,巾幗衛的笙簫也還在,父皇莫要太惱怒,還是要注意身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