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以為皇祖父出逃了,你應當去問父皇,來問我做什么”顧儒林瞥了一眼熙王,輕聲道。
熙王看了一眼坐在上頭的皇帝,笑了笑“若是父皇真的出走了,去問你父皇,只怕他要氣死了本王還是很喜歡你父皇的,我可不希望他年歲輕輕,卻被氣的渾身是病”
顧儒林瞥了一眼熙王嗎,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嗯,皇祖父帶著皇祖母浪跡涯去了,派去找他們的侍衛都被趕了回來,父皇沒有辦法,也就隨他們去了”
熙王笑了笑,然后看向顧儒林“沅王的性子真的是同父皇生的一模一樣,京城現在局勢并不樂觀,皇兄這個皇位尚且還沒有坐穩,這一個兩個的,都撂挑子走人,你父皇只怕是氣的嘔血了吧”
“聽皇叔這個意思,是有意向回京幫父皇了,既然如此,侄就在此先行謝過了”顧儒林趕緊站起身,對著熙王行了個禮。
顧儒林的這個動作比較大,便是皇帝也看到了,皇帝便笑著問道“儒林這是做什么”
“皇叔,沅皇叔撒手不管事,這軍部和巾幗衛的事情就都落在了兒臣的頭上,皇叔很是心疼,就,等過完年以后,就在京城待一段時間,好幫幫兒臣”
熙王看著顧儒林,臉上的笑容慢慢的,越來越僵硬,最后只能尷尬的笑著。
皇帝一聽到顧儒林這般,也顧不上熙王面上漸漸難看的表情,笑著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沅王那個混賬東西走就走,軍部的事情一團糟,朕暫時又沒有合適的人選,只能讓儒林先頂替著,既然熙王你愿意在京城留一段時間,那你便好好幫幫儒林,儒林畢竟年輕”
熙王就這么被顧儒林父子兩擺了一道,回去的時候,還被李槐笑話了一頓,他是自己上趕著被人算計。
熙王頭疼的很,但是皇帝話都出來了,他也不能怎么樣啊
這個春節,皇帝邀請朝臣,面上雖然是笑意盈盈的,但是一回到皇后殿里,就氣的嘔血。
皇帝一想到沅王攜妻逃離也就罷了,父皇竟然也帶著母后逃離,一個兩個皆是跑的不亦樂乎,太上皇走了有半月有余,對外只身子不適要靜養,皇帝坐在皇后宮里,想著自己的親爹和親弟,氣的不得了:“這都算什么事”
皇后剛梳洗完,就聽到了皇帝的怒罵聲,慢慢從后面走出來,在梳妝臺坐下:“陛下生什么氣呢”
“父皇也好,謹之也好,一個個的撒手一走,丟一堆爛攤子給朕,真真是”皇帝坐在那里,面上頗有幾分哀怨。
皇后看著皇帝的樣子,笑了笑“熙王不是留下來幫儒林整頓軍部嘛,熙王手握兵權,又是個謙和的,有他在,儒林推行新政的時候,便多了一份助力,而且熙王和陛下,還有沅王向來手足情深,在朝堂事務上必然是盡心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