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洛白被帶進了一間房間里頭,據聞人輝說那是她以前的房間,她趕路上山一定很累了,讓她現在在那兒休息休息。
聞人輝退了出去。
門被關上了。
而洛白看著這間格外奢華的臥室,眉頭一點一點的皺了起來。
不對。
她雖然看不到人,但房間內的布置卻可以看到的,這間房間很華麗,小到各種用具裝飾,大到墻壁、頂板、地板,甚至是坐落的方位都非常講究。
然而看著那張紫檀木大床邊上的幾個突出來的、以黃金打造再鑲以碎鉆的彎扣時,洛白眸色沉了,黃金扣所在的高度根本不能讓它發揮勾掛羅帳的作用。
而且這間房間里頭,有不少的架子。
根本不是放衣服的架子。
洛白走過去。
另一邊。
郁郁蔥蔥的山林,林葉蒼翠,表面看去上生機勃勃,而此刻,午后的陽光暖絨溫和,而這本該是愜意的時光,但山林中卻靜謐的可怕,連一聲鳥鳴都完全聽不見。
身著白衣的美貌女人面無表情松手。
“啪咋”
一具黑色的獸骨砸落在地。
是的,就是獸骨,連皮都似乎被什么泯滅了,只剩下累累的黑骨。
而再看女人的那只素白手,此刻竟是裹上了一層黑霧,在兩息之間,黑霧變薄,細看之下竟然是鉆入了女人的肌膚中。
女人閉眼,美麗的面孔浮現出一絲迷醉,似乎是在享受。
“咕、咕”
雪白的鴿子從來,落在女人的肩膀上。
謝天玥睜開眼,隨意的拿下鴿子腳邊的信件。
展開。
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信件上的文字上,謝天玥臉上表情驟然一變。
不再是之前的冰冷無表情,在這刻,謝天玥臉上浮現出一種驚人的狂熱。
“哈哈哈哈哈還打算去找你,沒想到你倒是自己回來了”
回響著暢快女音的叢林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抹身影。
半山腰。
在經過一翻狂風摧殘之后,周圍的樹木七歪八倒,而本來只能容兩輛馬車并行的山路,這會兒硬生生擴張到了四車并行。
“轟”
又是一棵樹被風吹到,巨響同時發出,這居然是秦寒那輛馬車撞到了樹干上。
馬車上的車夫是傀儡,只負責趕車,并無知覺。而那聲巨響終于讓兩個殺紅眼的男人回過神來,這一看,兩人臉色頓時就變了。
褚宇這會兒離得近,首先趕了過去。
馬車簾子刷的一下被掀開,褚宇本來就難看的臉色這會兒直接黑了。
沒有
馬車里頭壓根就沒有人
轉身,一把揪住趕過來的秦寒的衣領,褚宇咬牙切齒,“你居然玩調虎離山”
但是這話才說完,褚宇就發現秦寒臉色不對了。
秦寒一把揮開褚宇揪著自己衣襟的手,暗紅的眼瞳陰沉的似乎要滴出血來,他冷著臉大步躍上馬車,準備施展尋人時,忽然在小木桌上看到了一張紙。
我先上山
四個字,字體俊秀大氣。
褚宇這時也看到了。
剎那后,兩只大手同時迅速伸出,都是去拿桌上的那張紙。
“嗞”
紙張從中間裂開,一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