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有些驚到了。
因為她實在沒想到東廠這群人的作風居然如此的土匪
她就一個人,而如今在這么多人面前,當然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借助系統,當下還真的沒法子。
很快,百里陽被帶了出來。
百里陽的前后左右都有一個穿著精甲的廠衛。
凌飛“小王爺,請吧。”
百里陽走到大廳卻不走了,眉眼冷厲,“你們這是何意”
凌飛說的依舊是剛剛跟許清歡說的那一套說辭,“小王爺,給江北泛濫河道賑災用的銀子,你拿在手里可覺得舒服”
頓了頓,他的眼神變得似笑非笑,“相信在下這么說,您明白了吧。”
百里陽懵了一下。
他不是笨的人,很快就明白了。
“簡直一派胡言”百里陽大怒。
凌飛這時卻不管他,他對著圍著百里陽的幾個廠衛揮了揮手,淡淡道“帶走,別讓千歲爺等久了。”
“是。”
“是。”
百里陽正想反抗,卻沒想到居然直接被人一記手刀砍在了后頸處,頓時意識就沒了。
許清歡不可置信,“你們竟然敢傷害皇孫貴族這是將大池的律例至于何處”
凌飛轉眸,表面看起來溫雅俊秀的眉眼帶著幾分興致,“哦,你竟還知道大池律例,不錯么。”
許清歡這下有些急了,“根據大池律例第四條,無故傷害皇族者,輕者杖罰三十打敗,重著可獲得斬首之罪”
凌飛忽然嗤笑了聲,“你說的沒錯,但是現在可沒有人看到啊”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廠衛,“你看到了嗎”
那廠衛笑著搖頭,“我可什么都沒看到。”
凌飛又笑了,他看著許清歡的目光里頭有不加掩飾的嘲諷,“這里可沒人看到有人傷害皇族,所以獲什么罪呢。不過我要警告姑娘一聲,別太多管閑事了,不然有一天橫死在某條小巷子里頭都沒人知道。”
許清歡眼瞳微微收緊。
如今的整個大廳,除了她與已經昏過去的百里陽以外,根本就沒有一個王府的人,他們全都被這些廠衛給趕到內院去了。
“走。”
洛白在東廠換了身衣服不久,凌飛就帶著人回來了。
而看著被架著帶進來百里陽,洛白滿意勾唇。
很好。
紫金冠束發,面容燦爛如春華,一雙纖長的黑瞳內勾外翹,兩點烏色如同西域最上等的黑曜石,那人似乎很滿意,聽到消息后唇角勾了起來,
凌飛看了一眼后,連忙將頭低下,生怕泄露出什么不該露的情緒,“千歲爺,這人該安置在何處”
大牢不合適。
宗人府好像也不太合適。
而站在洛白旁邊的狄戰則是瞇了下眼睛,看著凌飛的目光愈發不善。
“本督記得東廠的西廂那邊有個小院子,凌飛你將人帶那邊去,找幾個聰明點的給本督守著,告訴他們要是人不見了他們也不用在東廠待了。”
“是。”
洛白又道“墨涼州現在人在何處”
凌飛“在京城的一座小院子里頭,那院子是他新買的,不久前才搬進去,屬下一直有留意他的動向,除了之前那次與冬抻等人聯系外,暫時沒有別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