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膩溫潤,沒有任何的疤痕,那片脊背白膩得如同高山上那捧玲瓏的雪,而散披的墨色長發蜿蜒,如同黑藤般在雪白的脊背上攀爬纏綿,黑與白的極端色調形成的對比,勾勒出緋靡動人的妖冶。
本來是一手拿著一根銀針的,但是看著看著,狄戰忍不住將自己右手上的銀針換到左手處。
至于騰出的那只右手,狄戰則用來做一件他老早就想做的事。
伸手。
觸摸。
入手的觸感極好,順滑如絲綢,但其中又帶著恰到好處的韌,溫潤白膩,像貴婦人精心熬制的奶脂,也像狄戰見過的一種產于西海,市面上賣到萬金一尺的白冰鮫紗。
在這刻,狄戰忽然明白為什么總有人說活色生香。
或許是經常使用兵器的緣故,男人手掌上帶著一層并不薄的繭子,在片雪白上摩挲而過,有些地方迅速泛起了艷色的緋紅。
雪白、墨黑,與微紅,三種色調仿佛直接融成了一副丹青水墨,無一不是精致,也無一不是旖旎。
狄戰喉結滾動了下。
從頸脖,沿著脊梁慢慢往下,仿佛是蒼鷹劃過冰雪消融的荒原,也仿佛是帶著深色鱗甲的海獸躍過冰川一角。
洛白被他那種摸法弄得顫了顫,但也沒抬頭,直接催促道“開始吧。”
狄戰回應她的卻只是愈發沉重的呼吸聲。
洛白正要回頭看,卻陡然發現身旁人伸手扣住了她的腰,然后她的后腰左側接觸到了短暫的溫潤,幾乎是剎那后,之前那左側的溫潤觸感換成了右側。
洛白不可思議回頭。
剛好她就看到狄戰俯首在她后腰那里,親完一下之后,又倒回左側,再親一下,之后還舔了舔。
那瞬間洛白就打了個顫兒,感覺有酥麻的電流在尾椎竄起,蔓延全身。
額上青筋一繃,洛白抄了面前的枕頭砸過去,“本督是讓你來施針的”
被枕頭砸了一下腦袋,狄戰抬起頭來,一本正經道“我其實是在幫千歲爺你看穴位。”
洛白忽然將目光轉到狄戰下身鼓起一個大包的位置,“這么活躍,可要本督送你去凈身房一勞永逸”
狄戰笑著反問,“你舍得”
不待洛白回答,狄戰又自個道“我曾聽說過一句話,我們發明工具就是為了使用工具。所以如果千歲爺真舍得將我送去那里,我覺得你以后可以玩到很多有趣的東西。”
洛白“”
小迷迷粑粑,這車速我覺得有兩百八了老司機的微笑jg
洛白盯著他,不說話了。
狄戰輕咳了聲,“剛剛看完了,現在立馬開始。”
而說完將剛剛洛白扔過來砸他的枕頭給她遞回去。
洛白將枕頭扯過,墊回自己腦袋下。
狄戰開始施針,他應該是很精通這個,下針的手法非常利落,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洛白背上就插了十幾根大小不一的銀針。
不斷有艷紅的血珠從針下滲出,猛地一看如同在姣白的宣紙上有朱砂點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