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已經拐過第三個彎了,而跟在她身后的雇傭兵像是嗅到獵物的豺狼,一直的緊追不舍。
這片地區屬于后巷,燈芒已經變得很微弱了,這種黑暗無論是對于獵殺者還是被獵殺者都是一種保護與考驗。
那只從被她做掉的保鏢身上奪過來的槍洛白一直都拿著,而在進入這條后巷之后洛白就將搶掏了出來,并且打開保險栓。
保險栓的打開是有聲音的,而一直緊跟在洛白身后的保鏢聽到那聲熟悉的輕響時不震驚是假。
該死的,她居然有槍還弄開了保險栓,這槍她會開么
不過很快,當這個雇傭兵想起的太陽穴被開了個洞的同伴時,他整個人都背后發冷。
說不定她還真會開槍。
洛白將保險栓拉開后,就再次將腳步聲放輕。這地方夠深入了,也是該解決這些豺狼。
前方的動靜陡然消失,在一瞬間,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再也聽不到其他,這讓雇傭兵瞳仁緊縮,他不由慢了下來,握著槍支的手緊了緊。
摸索著前進。
前方昏黑的路巷就像是匍匐在地上張著血盤大口的巨獸,詭譎安靜得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雇傭兵前進速度慢下來了。
奧斯蒙,你現在哪里他耳麥里頭傳出同伴的聲音。
雇傭兵這刻已經時刻舉著槍,他警惕低看著前方,“我在巷子里頭,該死的,這周圍沒有任何具有高識別性的路標,我現在也不知道我的具體范圍。”
你忘了你身上有定位裝置了嗎將定位裝置打開。
雇傭兵眼睛看著前方,聽到同伴的話他眉宇間掠過幾許懊悔,他騰出一只手,在腰間摸出一個小巧的裝置,而這過程他的目光始終都注意著周圍。
他憑著熟稔按下了按鈕。
之后為了確認機器有沒有正常運作,他飛快低頭看了一眼,然而就是這一眼,他陡然感覺額心一疼。
雇傭兵健碩的身子轟然倒地。
奧斯蒙,我現在跟喬后面繞過去,你別將人跟丟了就成。
無人應答。
嗨伙計,能聽到嗎嘿
洛白走到氣絕的雇傭兵身邊,將他手中的槍支拿走,之后看都沒看地上的尸體一眼,迅速離開。
轉身就走的黑發少年身影如鬼魅,那扣著槍支機板的細白手指溫潤如玉,然而就是這么一雙手在剛剛輕而易舉的結束了一條性命。
小迷迷粑粑他們來了,趕緊走
洛白既然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玩好了。
西苑。
如果之前只是猜測,那么當一份確切的監控放在面前時,南榮滄眼底的猩紅濃郁得仿佛要凝成鮮血。
他懷疑了所有人,甚至連寶貝離開的動機都懷疑過了,就怎么都沒想到,這一切的幕后黑手居然是他給予了絕對信任的親大哥
“南榮耀陽他人呢”南榮耀陽面無表情的看著約翰。
從大哥變成南榮耀陽,這轉變讓約翰心驚不已,但此時此刻他已經服從再也沒有其他選擇,在他開口前,西苑的大門被打開。
來者,是南榮耀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