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在磨豆漿之前需要將豆子泡一泡,這有利于提高豆子的出漿率,使其中的營養成分更好地釋放出來。
當然了,豆漿的口感也會因此而更好。
陳戟看了眼,見還真有豆漿機以及一小盆浸泡著的黃豆,當下也拍板了,“行,那就再加杯豆漿好了。”
兩人分工合作。
為了讓陳戟有更大的施展空間,洛白很體貼地想要拿著豆漿機和那小盆黃豆到旁邊灶臺那里去,那邊的空間大,不用兩個人擠在一起。
“沒事,你在這邊就可以,這里地方夠大。”陳戟見洛白的動作,于是道。
洛白準備走的步子一頓,側眸看去,眼角綴著的都是無辜,“還是不要了,那邊空間要更大一點,好施展。”
說完,拿著東西就走。
嗚嗚幾下,豆漿機很快就被啟動。
這打豆漿的聲音略大,大到能掩蓋了很多東西,比如說某人從兜里拿出一個只裝了幾顆藥丸的小瓶子的動靜。
然而這才剛打開,下一刻卻是
“你在干什么”
榨汁機帶出的聲響是一把雙刃劍,當初為洛白所用,現在反過來刺了她一刀,在她沒意識到的情況下,陳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洛白“”
說實話,剛剛洛白還真沒聽到任何聲響,豆漿機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洛白覺得在于陳戟,這人不知為何收斂了腳步聲,悄無聲息的靠近她。
畢竟如果不靠近,怎么看到她拿出藥瓶來
被發現的洛白回過頭去,她的手還是拿著小白瓶,坦蕩蕩的,完全沒有任何干壞事被抓包的羞愧,在外人看來,她只是稍怔了一下,然后就道
“準備藥啊。”
比洛白高出大半個頭的青年挑眉,“哦這是要給誰的。”
小迷迷你的。
別無選擇的洛白“我的。”
陳戟從洛白手里將小白瓶拿出,轉著看了下,沒能在上面發現任何標簽。這是當然,因為標簽早在一開始就被洛白撕下了。
陳戟又問“這是什么藥”
洛白面上無愧色,“果導片。”
小迷迷哎呀粑粑,你怎么真的說了
洛白沒事。
陳戟唇角一彎,“果導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瀉藥的一類。怎么,你腸胃不好嗎”
“是啊,我腸胃一向不好,吃多了容易堵,所以經常得準備些果導片。”黑眼的少年像是在回答教導主任的問題,一板一眼的,問什么答什么。
陳戟玩著手中的藥瓶,目光定在洛白身上,好一會兒沒說話,一雙眼內深深淺淺,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完全沒有受陳戟影響的洛白從面前人手里抽回藥瓶,剛好,這時豆漿機停了。
豆漿打好。
陳戟一步三回頭的回到了自己那兒,因為煮面的水也好了。
這時的氣氛莫名詭異。
等豆漿煮開了,陳戟的面條也弄好了,他親眼看著洛白將一個小小的、看起來像是白藥片的東西投到其中一個杯子里,然后將兩個杯子一同拿過。
陳戟自然是選了另一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