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翎穩了很多,短節目發揮特別好,4t3t穩住了,3a也沒炸,他是六人里唯一一個的,不僅是表面,連小分表都干干凈凈。
可惜的是e和分少,最后只排在了第三名。
教練挺高興的,因為已經看到了樓翎的進步。
緒靜拍了把歷椿嵐“你看看人家的滑行進步多大”
歷椿嵐摸摸腦袋“我回去繼續練,繼續練。”
樓翎今賽季的分漲了一點點,他的節目看上去要比之前好很多,前兩個賽季被罵“走冰”,要不是難度在那里吊著,他分數還要再低。
俞寒“以前我們也被人罵,說節目差勁滑行看不下去,跟走冰似的。”
雙人的技術是傳承下來的,無可否認,有其領先之處。比如兔子獨有的前外螺旋線,這個在國際上都能排在前列,坐在這里的三組全部都會。
但他們出技術出難度,還是要靠大量甚至過度的練習。
叢瀾不太清楚雙人的訓練,她知道小白傷病多是因為上拋四捻四,可她不知道的是,舒傲白以遠遠超過自己承受力的訓練量在堅持練習。
要不是后來傷了,她現在還不一定會不會繼續站在賽場上。
傷病很痛苦,但也給了她短暫的呼吸空間。
云開霧散,舒傲白跟俞寒扛起來了雙人的未來,以滿身傷痕。
舒傲白像是把以前的痛苦都忘卻了,這會兒咧著大白牙開嘲諷“你寒哥以前那個滑行,我都沒臉說,走兩步蹬一下的,可不就是走冰嗎”
俞寒“哎哎哎,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啊”
舒傲白“不這么干還有什么意思”
俞寒“”
說不過你,我選擇閉嘴。
第二日比賽落下帷幕,jr的沐修竹上了臺子,第三也不錯啦,小孩子挺高興的。
領獎繞場,他揮舞著手里的花束,像是卡通片里的小猴子,活躍得就差蹦出場外了。
出了冰場,沐修竹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自己的冰刀套,而是小碎步跑了兩下,到教練跟前,從脖子里把獎牌取下,給他戴上。
教練低頭看了一眼,淡淡地道“行了,第三就夠你這么高興了要是能好好發揮,金牌就是你的了”
沐修竹臉上的笑瞬間消失“對、對不起”
教練“回去加練。”
沐修竹“哦、哦”
教練把獎牌拽下來,隨便地扔給了沐修竹。
沐修竹手忙腳亂地接住,緊緊地捏住這枚銅牌,無意識之下,指節都泛著白色。
教練瞥了他一眼“一個銅牌趕緊走。”
沐修竹又去找自己放在出入口這邊的冰刀套,動作里透著慌張,扣好之后,他望著教練的背影,小跑著跟上。
最后一日的比賽全是成年組的長曲。
早上照例是賽前o,叢瀾自大巴車走下,就有攝像機開始錄制。
國內媒體全程跟隨,還有一些國外的電視臺也將鏡頭聚焦在了叢瀾身上。
她每一次出現在大眾面前,就會被無數雙眼睛盯著。
叢瀾背著單肩包,手拖行李箱,后方跟著推于謹的陳嘉年,以及茱迪林悅。
叢瀾腳步輕快,走路帶風,沒一會兒就來到了熱身區。
于謹在后面追得很累,主要是陳嘉年累,要找地方把他的輪椅推上去。
自由滑的o表現一般,叢瀾的狀態不上不下,她看上去有點焦躁。
一到比賽她就不怎么吃東西,隨便墊吧兩口保證不會出現低血糖就行,所以在遇到麻煩的時候,情緒起伏會大一些。
叢瀾叉腰站在冰上,看著剛才摔倒的位置,皺著眉頭在腦海里構建場景,思考接下來要怎么做。
每個選手的狀態都有波動,遠處天草梨繪看上去也不是很順利,娜塔莉就更糟了,接連摔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