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瀾記得在s看到過,有個小女孩出了四周,不過只見到了陸地訓練的視頻,冰上的四周倒是沒見過。
“有視頻嗎”她問。
娜塔莉“有的,你等等,我傳給你。”
叢瀾“謝了。”
兩人聊了一路,叢瀾推開更衣室的門,打算去換了衣服練體能。
電話已經掛斷了,她將冰鞋放在地上,摘耳機的時候聽見有人在次哈次哈地喊疼。
這聲音很熟悉,摔疼了上藥的時候都這樣。
叢瀾一開始沒在意,她進去找了干毛巾擦冰刀和冰鞋,這個要好好弄,不然水汽很容易讓冰刀銹蝕。
幾千塊錢一副刀,昂貴的價格并不代表刀不會生銹。
相反,下了冰不擦,冰刀套扣倆鐘頭,上面就能出現一道又一道的黑色刀套痕跡。
嬌貴得很。
叢瀾一邊擦鞋一邊吐槽,又用軟鞋套套好,她沒急著收到柜子里,而是翻出來了自己放在這邊的備用冰刀和冰鞋,檢查一下有沒有出現問題。
發育關這半年來,她換了新的冰刀,把練四周的重新改回了三周的,型號變了四次,從側重滑行到側重跳躍,叢瀾磨合了一段時間。
一柜子,都是錢。
叢瀾翻出來該磨的一對刀,打算順路去找師傅磨一下。
出門的時候她抬頭,看見了從旁邊屋子里出來的沐修竹。
小孩子瘦瘦小小的,剛哭過,眼皮發腫,臉上通紅,嘴唇泛白。
叢瀾的視線下移,落在了他的肋骨。
沐修竹慌忙地把沒整好的衣服放下“瀾、叢瀾姐姐。”
叢瀾“啊”了一聲。
她走過去,站在了沐修竹跟前,歪頭,伸手將他剛攏好的短袖又拉了起來。
沐修竹本來想攔,結果叢瀾下一句“誰踢的”出口,他僵住了。
叢瀾看了眼那片痕跡,道“摔冰可摔不出來這種,這得是有人直接朝你肚子和肋骨上踹了,才能有這個形狀。”
沐修竹立刻后退兩步,捂住自己的左側肋骨“沒、沒有,是我不小心”
叢瀾皺眉“隊內霸凌有人欺負你”
更衣室里似乎沒有其他人。
她想了想“我們隊內也沒這種事兒啊還是我沒見過但應該是沒有的吧”
花滑這邊還是挺和諧的,運動員們各練各的,名額方面很充足,比賽成績一目了然,該誰去哪個比賽安排得也比較妥當。
特別是這兩三年,張簡方有錢了以后,基本上隊內的人每個賽季都能出國比賽,連國青隊的jr小蘿卜們都報滿了jg分站賽事的,余下的還分給了省隊的選手,更別說為了刷ts給報的各種b級賽了。
省隊什么情況,叢瀾不確定。
但瓜隊這里,教練組風起云涌,選手層級確實很安靜祥和。
不然,蘇芯拼著不要教練也要留在瓜隊,以為她傻嗎
沐修竹懦懦地“沒、沒有霸凌”
叢瀾了然“哦,那就是有人欺負你。”
沐修竹“沒沒沒沒有”
叢瀾看他狀態不對,就沒抓著這點繼續,轉移了話題“找隊醫看過了嗎你自己上藥不對,得找醫生去。”
沐修竹年紀小,又呆呆的,被她一帶就走“沒有找我怕”
叢瀾揚了揚下巴“跟姐走。”
她轉身走了兩步,扭頭“還不跟上”
沐修竹呆呆地跟了過去。
兩人一路到了醫務室,敲門之后聽到聲音,叢瀾熟門熟路地進來,喊著“我親愛的李醫生不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