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曉彤感慨“叢瀾瀾你陰陽怪氣真的很有一手。”
兩人坐著聊了會兒,緩了好多,休息過后繼續訓練的就上冰,有其他事情的就拎著冰鞋離開了場地。
叢瀾腳踝和膝蓋有點疼,拐去醫務室找隊醫看看。
路上遇到了茱迪,她問叢瀾能不能晚上來帶場滑行課,自己的腳崴了,沒辦法上冰。
茱迪“拜托拜托”
叢瀾比了個ok“可以呀”
規律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臨近下半旬,jr的小選手們就忙碌了起來,該去參加jg的緊張得不行。
于謹這次得帶沐修竹去參賽,他不在的時候,叢瀾要自己訓練。
“跟老丁說過了,他會看著你,”于謹交待,“不許自己一個人練習。”
叢瀾不滿了“我又沒前科,你怎么每一次都反復叮囑的”
于謹嫌棄她說謊不打草稿“可別了,老黃早就跟我說過,你練3a崴了腳。”
叢瀾“”
她嘟囔“都猴年馬月的事兒了,還記著。”
于謹“你說什么呢大聲點”
叢瀾超大聲“我說我知道啦”
“我天你要不要這么大聲”于謹捂著耳朵,臉上露出了痛苦表情。
叢瀾翻了個白眼“你們男人可真難伺候。”
于謹“”
好想揍人啊
jg里的拉脫維亞站是叢瀾當年參加的一站,也是今年沐修竹要去的。
于謹看著這個選站,感慨叢生。
沐修竹超級開心“我會加油拿第一的”
于謹知道他跟叢瀾的約定,笑著點頭“嗯,加油”
張簡方上任以來,分站賽的名額都是能報滿就報滿,別的經費可以省,選手比賽這塊兒能給就給。
早兩年錢不夠,就聯合省隊掏一部分,花滑部出一部分,湊合著用。
后來鬧掰了,省隊冷著臉不合作,但是叢瀾出名了,張簡方的錢反而多了起來,腰包鼓鼓的,所以他就更喜歡送選手們外出去比賽了,連b級賽都多了起來。
張簡方有錢就是大爺我有錢我是大爺
至于一些需要走冰協流程,自己掏錢想去國際賽上感受一番的運動員,能給的便利,張簡方也讓冰協給了。
這些孩子可能是進不了省隊、不愿意進、在省隊里沒資源等等,按照規定沒辦法報銷,但他們愿意自費,張簡方也并不攔著。
練花滑的人越來越多,考級的孩子人數也增加了一倍,張簡方看著冰協的報表樂得直跳。
他最想見到的就是這中盛景
jg不像是g那么嚴苛,對ts沒什么要求,而且分站的人數很多,像單人經常都是30多個選手,全都可以進自由滑,競爭感還是很強的。
一共七站,國青隊用不完名額,就分給了剩下的省隊,運動員們在規定時間到北京集合,他們一起出發。
第一站沒有雙人項目,第二站拉脫維亞則是四項都有,所以跟沐修竹一起去這一站的伙伴有不少,加上教練、工作人員,大巴車坐滿了。
小蘿卜們嘰嘰喳喳,就此開啟了他們的新賽季。
叢瀾留在首體繼續訓練,學校有課的話能上的就都去上了,生活很充實。
沒兩天,月底,拉脫維亞站的孩子們回來。
沐修竹下了車一路狂奔,進了首體急匆匆地找叢瀾,看到她的時候一個猛沖來到了叢瀾跟前。
叢瀾拎著她的冰刀“怎么了”
沐修竹呲牙笑,舉著手里的那個長條木盒“師姐,我拿了第一呀”
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枚jr男單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