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名師講課,全國最好的老師們組團來了,擎等著學生過來,考前突擊一下,結果人家學校嫌組織太麻煩,不樂意提前來。
大課雖然不如一比一那么精致,但是,對于一些教學水平一般的學校學生而言,依然是珍貴的。
更別說,于謹這些人是張簡方在國內構建的最強教練組了,哪怕放世界上也是中上的水準。
褚曉彤“所以我就搞不懂,這輩子是就差這點兒懶了嗎”
今天這可不僅僅是考前突擊,完全就是全國數一數二的特級教師去拉拔那群學歷初中的老師們所帶的學生,這大課別人求著上都不一定能找到門票。
叢瀾“塞嘴邊的肉硬是不啃。”
褚曉彤跟著陰陽怪氣“不吃嗟來之食,是有骨氣的。”
梅山雁“呸”了一聲“狗肚子里的骨氣”
叢瀾“請不要侮辱狗。”
運動員沒辦法自己來,自費訓練的還好說,檔案落在省隊的以后都跟隊里掛鉤,總不能因為這場比賽就跟隊里鬧掰,那以后這么多年要怎么處
不乏有教練想提前帶著學生過來,然而人微言輕,左右不了整個隊伍的決定。
于謹正頭禿呢,他是主教練,讓林悅陳嘉年去催,結果找了a就說b管這事兒,找了b又給了c的電話,一連串打下來,話費多了幾百塊錢,沒打算來的省隊依舊沒打算來。
于謹深呼吸“不生氣,氣死了沒人賠。”
丁教練“淡定。”
張簡方左右奔走忙得要死,知道這件事后都氣笑了。
“戲臺子搭好了沒人來唱戲陽奉陰違可真有一套啊”他覺著自己可真是高看了這群人。
說是跟省隊和好了,實際上雙方有仇,人家逮著機會就想惡心張簡方。
“領導的話語權歸根結底是運動員的成績,他們腦子是被糞糊上了嗎”張簡方翻了個白眼。
他給祁尋春打電話“你替我聯系他們,就說,這個賽季的經費還要不要啦”
祁尋春走路起飛,對于這群給自己找事的人也很煩。
“收到,放心吧,我不好過他們也別想聽好話。”她說道,“還有事嗎沒事就掛了,我這邊忙著。”
張簡方“辛苦。”
掛斷電話后,他冷笑“呵,幸虧老子防著一手。”
省隊的冬季項目經費得從體總出,冬運中心的花滑、分出冰協的花滑,整個都是張簡方在管。
他八月份還把之后的省隊經費支出這方面都攬在了花滑部,要從部里過一道手再發給省隊。
資金會公示,這部分賬目透明,張簡方撈不了什么好處,就是為了卡省隊脖子。
張簡方“成年人誰跟你們玩哥倆好啊”
當我去年的虧是白吃的啊
領導起來了,員工想躺平,沒事,只要職責內的工作做完,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但陽奉陰違這種做法,屬實可恨。
祁尋春幾個電話打過去,晚上,所有的隊伍都聯系了于謹這邊的人,說明了預計何時出發何時抵達。
港澳之外,全來了。
林悅在名單上備注著各隊的時間,搖頭“真是欠得慌”
陳嘉年數著人頭來排課“見怪不怪了都,哎林悅你來給我看看,這塊兒要怎么弄”
林悅“來了。”
天黑了,叢瀾幾人自外面走回來,意猶未盡。
“新疆真好看啊,隨便一出來,四周都是景色。”褚曉彤道,“感覺離天山大峽谷好近。”
舒傲白“望山跑死馬。”
褚曉彤“比完賽能在這里玩兩天嗎”
叢瀾也想“來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