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叢瀾已經拿過ogg了,還是全滿貫選手。
這履歷,全世界的花滑圈隨便她走。
張簡方調侃“要是能一路拿金牌到北京,再拿個第一,三屆冬奧女單冠軍,我們花滑就真的支棱起來了。”
姜意“你還真敢想,我做夢都不敢夢這么大的。”
張簡方聳聳肩“做夢不夢大的,還做什么夢”
姜意一想也是“明天自由滑吧聽說排了四周跳進去,小叢瀾得好好發揮啊”
張簡方“幾點來著我也看看。”
第二天上午有自由滑的o,跟這段時日在冰運中心訓練不同,這四天的o是半公開的。
冰迷不能進去,因為不售票,副館也沒地方讓那么多人擠進來。
但媒體可以在得到許可之后,進入拍攝和錄制。
所以叢瀾昨天才會說,看到了也替她保密,等下午的正式比賽開始以后,再對外公布。
這次參賽的成年組里,換新節目的基本沒有提前披露,都等著賽場見。
哪怕是在新疆待了十天,叢瀾每日合樂時其他運動員會在現場聽到,但他們也沒有對外亂說。
“放兩個還是一個四周跳啊”叢瀾苦惱著。
于謹無語“怎么第一選擇還是兩個呢”
叢瀾“嘿嘿,練都練出來了。”
雖然才剛撿回來沒倆月,但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比冬奧賽季還有信心。
四周跳的容錯率很高,降組也是個三周,要是跳空了,還有倆3a在后面擋著。
于謹掰扯著手指計算bv“短節目你的33和3a能高出一截,自由滑里的兩個3a也是”
如此一來,她就有近15分的容錯上限,再加上叢瀾的分也挺高的,這倆四周跳放進去,跳成了就是賺,跳錯了也是前三。
叢瀾“不要前三,我要第一。”
于謹“”
叢瀾“放倆吧沖著名字也得擱倆啊”
榮耀向我俯首,就這個翻譯過后的歌曲名,不放最高難度的技術配置,對得起它嗎
于謹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剛才叢瀾的問題有點熟悉,但他死活想不起來。
哎哎哎這怎么就想不起來呢
最后被叢瀾一聲聲的“倆四周跳倆吧倆吧我想上倆”給洗腦了,于謹無奈,同意了此事。
那會兒,叢瀾已經去過了一趟俄羅斯,跟編舞師學會了自己的動作。
飛回來后,七月下旬才出的四周跳,原定的七個跳躍就要重新修改,調整一下位置。
因為四周跳太難了,她得放在最開始的兩個才行,進入滑出的步法,與之相關的舞蹈姿勢,這些都要重新設計。
跟編舞師郵件確認,又視頻連線,叢瀾在冰上做著動作,茱迪還有電腦那邊的編舞師臨時給她調整自由滑,好歹是順下來了最新版本。
八月以來,叢瀾在練的就是這個最新的自由滑。
于謹也是在某一時刻,猛地回想起來,為什么叢瀾問四周跳個數竟然會給他一種奇奇怪怪的熟悉感。
吃倆雞蛋還是一個雞蛋
這不就是以前寫在小報上的面店店主多賣雞蛋的小招數嗎
于謹“”
說實話,他在聽到的一瞬間,確實只考慮到了一還是二這倆選項,沒把零包括在內。
最主要的是,他甚至在思索,要怎么勸叢瀾上一個四周跳、放棄兩個,嘖,他分明可以用“四周剛回來不穩定盡量不要放”來回絕的啊
叢瀾,cever。
但一個多月的時間,說實話,叢瀾的自由滑練得并不熟練,比短節目要生疏一些。
這就跟考試一樣,考前認認真真學了仨月的,肯定比突擊了三天的要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