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臉上有著明顯的不舍“可以再抱抱你嗎”
叢瀾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好啊”
離去前,叢瀾揮了揮手里的蘋果,告訴她“一月份我還會來這里參加比賽,你記得來看我哦”
小姑娘“嗯嗯”
叢瀾這群人想玩滑雪,可惜現在才九月還是夏季,要等到十二月,才是天山滑雪場的開放季節。
叢瀾“”
褚曉彤“qaq。”
于謹吐槽“講講道理,夏季去哪兒給你們找雪”
叢瀾“累了,毀滅吧連雪都不能玩”
褚曉彤“我就念著滑雪,天山不是雪山嗎為什么沒有雪”
兩人開始耍無賴,于謹翻了個白眼不稀得搭理她倆。
雪山又不是都適合滑雪,滑雪場是特別設計的場地,野雪不是一般人能滑的,她們又不搞極限運動。
再說了,兩人就算真的對極限運動感興趣,也得被限制著不允許去玩。
開玩笑,極限運動都是把命豁出去的,那什么飲料贊助商不就有句口號嗎我出錢,你出命;你的死相,超乎你的想象。
新疆的風景很美,地域廣闊,要玩的話得放肆去玩,但現在是新賽季開始,很顯然,兩人并沒有這樣的機會。
省隊的運動員開始陸續離開,叢瀾等人在忙完了之后,也搭乘飛機離開新疆,回到了北京。
飛機落地,出機場的時候有很多人來接機。
這會兒很流行給明星接機,一看到有人群聚集,甭管是誰要出來,認不認識,都要擠過去湊湊。
還有接機接錯了人的,當然,也有拿錢來當群演的,什么到場100尖叫200哭泣300暈倒500的。
叢瀾壓根沒想到,自己還有面臨這種場景的一天。
推著行李出來,迎面就是一群烏壓壓的人,她窒息地聽著大家七手八腳地喊著,太嘈雜了,不知道在叫什么。
易儒跟在她旁邊,也是被嚇了一跳。
叢瀾粉絲混著冰迷混著明星粉絲再混著路人,這邊被圍得幾乎水泄不通。
好在見叢瀾易儒褚曉彤一連串的人出來,瞧著都漂亮但是沒有一個化妝的,更不是潮流范兒,大部分人驚呼接錯人了,唰唰唰地后退著,吵著鬧著踩著別人的鞋子。
“xxx在那邊”有人喊了一嗓子,于是這群人如鳥獸散。
留下了稀稀拉拉的冰迷們。
也不少,幾十個人呢,就是被剛才那群明星粉絲給擠得分散了,不然湊在一起看著也挺有聲勢的。
等好不容易上了大巴車,叢瀾坐下,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嚇死我了,”后面的蘇芯一個哆嗦,“我以為誰雇人來打我呢”
高濯笑道“我們都在呢,哪兒會讓人打你”
蘇芯搓了下自己并不存在的雞皮疙瘩“現在追星都這么猛的嗎”
叢瀾扶額,手肘磕到了旁邊的玻璃。
別說,這種接機的夸張畫面,她以前經歷過不少。
“太兇殘了,”叢瀾呢喃,“死都不要當明星。”
運動員到底是個小眾職業,是冰迷的人不少,回來的飛機上還遇到了一些去看比賽的觀眾,見瓜隊的也在這趟航班上,眾人驚喜不已,要了簽名,特別開心。
但接機的人不是特別的多,隨后冰協也發了文章,表示希望大家可以熱愛這項運動,只是盡量不要造成人員聚集。
措辭很委婉,看了就知道是不提倡接機。
這邊,大家有驚無險地回到家首體,東西收收放宿舍,該訓練的去訓練,該忙其他的就去忙別的,叢瀾躺在床上不想動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褚曉彤出去又回來,見叢瀾頭發還是濕的就躺在床上了,九月份雖然還很熱,但她沒蓋毯子,無奈地嘆著氣給叢瀾蓋好,又把空調調高了兩度,她這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叢瀾沒睡多會兒,不到一小時就醒了,頭發還有點濕,她痛苦地摸了一把。